司钦夜:“好玩吗?”
江药药皱脸摇头,“不好玩,听了些吓人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说有个鬼很恐怖……”江药药撇撇嘴不愿再提,想了想叮嘱道:“明日是中元夜,我会早些回来,你也记得不要出门。”
司钦夜淡淡应了声,将碗收去洗。
江药药这才想起怀中的黄符,连忙跟进厨屋:“对了,这个给你,方才神尊观的道士给的,能辟邪安神。”
她想将黄符折进司钦夜衣襟内侧,司钦夜垂眸,倏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不必。”
江药药一怔,他极少有这样冷淡拒绝的时刻。
“怎么了?”
司钦夜不语,厨屋内只余水漏的滴答声。
江药药捏着黄符的手一时不知往哪放,几分委屈地垂下眼,“好吧,你不想要就算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,司钦夜顿了顿,放下碗筷,恢复一贯的温和语调:“放桌上吧,我洗完碗再收。”
江药药脚步一顿,抿抿唇,将黄符放在食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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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两人同榻而眠。
睡到半夜,她迷迷糊糊翻身,像有丝丝缕缕的寒意从浸入衣衫。
江药药被莫名的冷意激得清醒过来,下意识摸索,触到司钦夜冰如寒玉的指尖,她惊疑地从床上坐起身来:“阿夜?”
屋内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清,正要伸手再去触他的脸,被司钦夜握住手,“我在。”
江药药松了口气,“你身上怎么这么冷?”
司钦夜默了一息:“让你觉得冷吗?”
江药药一时哑然,这是什么问题?
她用手背去贴他的额头,仍是一片冰凉。
“怎么这么凉?你不舒服吗?”江药药说着要越过他下床去点灯,又被司钦夜拉住:“不用管,你继续睡,我去外间。”
江药药简直要被他云淡风轻的态度给噎死,掰开他的手,执着下床去点灯。
灼灼烛光照映下,司钦夜清隽面容似比平日还苍白几分,他侧卧看她,墨发丝丝缕缕铺散在身下,沉黑眼眸像是镀上一层幽暗潋滟的光。
江药药欲给他搭脉,司钦夜从容伸手,趁她正专心感受脉搏,他指节收拢,指尖在她手背上轻抚。
冰凉的指尖掠过她温热的手背,酥酥麻麻,江药药嗔他一眼,继续凝神把脉,指下脉象混乱,像是有什么阻滞在脉络里,乱冲乱撞难以纾解。
她眉头渐渐蹙起,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