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素衣款式虽和她选的那些相差不多,细看却是天壤之别。
江药药只觉得胸口憋闷,连带着眼眶都开始泛酸。
他竟在半夜悄然离家,还自以为天衣无缝地换了身素衣回来。看他平静撒谎的样子,显然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江药药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司钦夜,至少她所知道的一切,都只是他愿意让她知道的,今日的一切便是证明——她的夫君待她并不坦诚。
气氛一时凝滞住,司钦夜看见她泛红的眼眶,刚抬手,就被江药药止住:“别碰我。”
悬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,缓缓放下。
“我最后问一遍,你昨晚去干嘛了?”江药药声音发着颤,冷声质问。
司钦夜被她看得一时默然,微微不解:“你觉得我是去做什么了?”
见他还是不肯答,江药药被那股火气烧得慌乱又无措,强忍着眼泪,抄起檐下的伞,撑开快步朝屋外走。
刚走几步,身后的人跟上,将她手腕攥住,声音沉了几分:“去哪?”
江药药忍不住道:“你管我去哪!我管不着你,以后你也别管我!”
手腕被他攥得发疼,江药药挣脱不开,心下发狠,拼尽全力甩开,没想司钦夜正俯下,要将她手里的伞接过去。
胳膊猛地一扬,好巧不巧,竟反手挥在他脸上。
手指隐隐发麻,她惊疑转头,司钦夜毫无防备,被她打得偏过头去,微乱发丝遮掩住侧脸,看不清神色。
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,两个人都定住。
她力气虽不大,但使了全力,这一巴掌定然很疼。
司钦夜像是没能反应过来,侧首保持那个姿势迟迟未动。
沉默间,江药药心虚地低下眼,正想开口询问,忽想起什么,又冷冷转过身子,快步朝门外走去。
疼就疼吧,谁叫他先骗她的!
熹光微亮,到了医馆,还未开门,杏儿正和她爹一起抬封门的木板。
看见江药药,杏儿讶异道:“今日来得这么早!”
江药药一路上心虚又恼怒,脸色也不太好,随意应了一声。
今日是个雨天,街镇上行人寥寥,医馆内也冷冷清清。
杏儿清点完药材,见江药药靠在椅上休憩,叹了口气:“你要不告两天假?我看你最近总一副没休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