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她期盼的目光,司钦夜颔首,“好,你想买什么?”
江药药微微一愣,“我不是要买什么。”
司钦夜不解:“那逛什么?”
江药药:“……”
见她不语,司钦夜眉眼间疑惑渐深,“衣裳首饰,还是有什么别的想要的?”
江药药噎了下,夫君虽待她体贴,她有时却觉得他像不太懂寻常男女之间那些心思,偶尔会露出一种近乎生涩的迟钝。
偏他自己毫无察觉。
大抵是他从前极少与人亲近,否则怎么会连“只是想和他出去走走”这种事都不明白?
江药药心口莫名软了软,语气也轻快起来:“都不是,明日祭神礼镇里会放烟火,我想同你去看。”
司钦夜默了下,“好。”
饭后,两人在食案边聊了会儿,直到烛光摇曳,远处遥遥传来一声打更锣响,江药药起身照例去煎药。
瓦罐里的药汁冒着泡,苦涩的清气弥漫开来,她靠在门边看向外间。
司钦夜已洗漱过,换了雪白的中衣,倚在外间的榻边看书。长发散落在肩上,衬得侧脸愈发隽朗,在灯火下缀着柔和微光。
成亲月余,他们一直分榻而眠,最初江药药也有些忐忑,但司钦夜只道自己身体还未好转,夜里浅眠,恐扰她安睡。
江药药见他神色坦然,体谅他身子未好,便也从未多问。可如今也有些时日了,她觉得她夫君仿佛从未生出更近一步的念头,难免生疑。
她上一世谈过恋爱,这一世虽然换了个身子,却也通晓男女之事,知道男子对于心爱之人定然是有肌肤之亲的欲念。
想到这,她心下微微酸涩,又转念:阿夜这样好,也许只是不太懂男女之事,只要两个人彼此牵挂惦念,暂不做那件事也没关系。她如今已经很知足了。
她起身去倒药,端着瓷碗走进外间,看司钦夜将药喝完,直至夜已深,才温吞去沐浴洗漱。
今日确实有些疲乏,江药药躺回内间的床上,将床头的兔子布偶抱在怀里,盖上薄衾,沉沉睡去。
-
翌日,江药药一觉睡到自然醒,却隐隐头疼。
大概是最近夜里睡得不太安稳,老做奇怪的梦,梦里有个声音一直叫她的名字,又听不真切。
她回忆片刻,还是记不起来,索性也不再去想。
江药药赤足走向回廊,正想唤一声“阿夜”,便看见一道修长背影立在药园旁。
听见声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