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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”
越岐崖手刚触及剑谱的封面,耳边便传来她的忿忿之言,青年目光凝视她高傲的脸蛋,似乎将他当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人。
他冷笑,“那找你皇兄去。”
“你!”沾缨怒了,眼底蹭的燃起火苗,他明知道,明知道,她皇兄早就不在了。她恶狠狠撂下话语,“我讨厌你。你这个坏师兄。”
“哪有你这样做师兄的,人家师兄不仅亲自教他们练剑,还一一指导,哪里像你,从来没教过我。”
“他们问我天玄宗基本剑法第一式是什么,我都不知晓,他们都笑话我。”沾缨脾气上来了,也是不管不顾地将这阵子的不快一股脑输出。他压根不知道她上课的无助慌乱,她什么都不懂闹了好大的笑话。
她身为公主,怎能如此丢脸,好在皇姐不知道此时,不然她要被宫里上下笑死。
一双可怜的眸子幽怨地瞪着越岐崖。
他只好道,“待你腿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