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缨一想到那个场景,鸡皮疙瘩不打一处来。
系统:【男主分明是不喜欢有人动他的东西!】
单相用灵力探查沾缨的脉象,不一会儿,啧啧称奇,“你这腿是怎么伤得这般严重?”
她被问住了,唇瓣微微张开不知道该如何讲述,久久没有言语。
皇兄说她贪玩躲着宫人跑出去,从马上翻了下来才将腿摔坏。
等宫人发现时,她身下都是血躺在地上,已经过去了许久,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候。
她脑海中努力回想当时发生的事情,却没有细枝末节的印象,记忆是模糊的,她好像很小就坏掉了。
越岐崖的视线在她唇瓣停留了片刻,淡淡道,“她不记得了。”
单相抚摸着下巴,看向越岐崖,“她这腿不像意外,倒像是人为折断的。”
“双腿的筋脉断口很整齐,小姑娘你惹了大-麻烦吗?竟然有人手段如此狠辣,对一个小孩下手。”
“这个裂口至少有十年了。”
“十年……”居然这么久了,她恍惚中仍觉得是前年的事情。
沾缨摸了摸她的腿,是瘦弱萎缩的,和师兄流畅紧实的小腿不同。
她颓丧地厌恶自己,又欣赏原著赋予男主的一切。
他有着高大修长的身躯,清冷的金色宗服紧紧包裹着,露出宽肩窄腰的轮廓,线条优美,是天神精心雕琢勾勒而成。
他的大奶像娘亲温柔的怀抱,她喜欢抚摸着睡觉。
她迷恋地睨视他全身,眼神专注贪婪,宛若被鬼怪勾住了心神,稍有不慎,就会被鬼怪吞噬。
越岐崖睨她,目光深沉粘稠,他并未责怪她的赤-裸-露骨。
他顿了下,继续和单相交谈,“单师伯指望一个小孩能记得住什么。”
“要如何根治这腿疾,师妹她能否重新站起来?”
她充满希冀地抬眼,皇兄替她寻过许多大夫,宫廷御医、民间圣手都毫无办法,只会叹息地摇摇头。
她从一开始的满怀希望慢慢地心死,好不了就好不了。
反正她又不喜欢蹴鞠,不喜欢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疯跑放风筝,不喜欢骑小马,不喜欢挽弓射猎。
双腿不能站立,完全不影响她看话本打发时间。
可是,她没有办法欺骗自己。
她分明无比渴望四肢健全,双腿站立起来,放肆地追逐嬉闹,追上皇兄。
皇兄道别太突然,走的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