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好了,就弄死他,以免后患,没人知道他死在她手里,没人会给他报仇。然而沾缨不清楚修真界的宗门弟子身上都会有命牌,作为天玄宗的重要内门高徒更是让人重视,他的宗门已经有人出发在路上了。
阿丑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配合取血,她关了他很久,不给水不给吃的,他才屈服。沾缨喝完血后,看到阿丑的手腕还残留着血迹,她抚摸阿丑的头在他的嘴角留下奖励的吻。
原本抗拒的越岐崖在这抚摸下,冰雪渐渐消融。只有照着做,她才不会生气。
沾缨抬起他的手腕,将血滴舔舐干净,不浪费一点。柔软的舌磨砺着越岐崖手腕上一圈圈的伤疤,割了无数次的痕迹。
只有她需要的时候,才会对他越岐崖和颜悦色。尤其是夜幕降临,血液的热毒发作时,她每每受不了,都会攀爬到他这个贱-人身上。
她难受得嘴上骂他贱-人,可身体的每一处都需要他。
他也一样,越岐崖白着脸忏悔。
越岐崖望向沾缨腰间的罪魁祸首蓝色金缕铃,他明知道这是训狗的手段,但身体总先于意识做出反应。他意识到自己在主动舔沾缨的手指,羞耻太羞耻了让人难堪,他根本不敢抬头。可下一次铃声响起,他依然会这么做。
他好像变成了真的阿丑,她的小狗,每每在角落焦急地等她回来,听不到她身上叮铛响的动静,偌大寂静的冷宫令他焦躁不已。
他只有她,而她有很多人,嘴上经常挂着的皇兄,还有经常相伴的宫女缪兰,外头相熟的小太监,都令他十分嫉妒。
所以她什么时候会回来,她说跟着父皇去游猎几日,几日便回,走时取了他满满一瓶瓷瓶血。她一个坐轮椅的公主,什么游猎会需要她去,她是不是在骗他?
她吃了他的血,晚上发热怎么办呢,自己动手解决吗,还是靠那个唇红齿白的无、根太监,她会亲近那个小太监吗,她会不会发现他太过清高有所保留啊啊啊啊啊啊,没能让她真正的快乐啊啊啊啊啊啊……可那个太监他行吗?啊啊啊啊啊啊啊,那个太监行吗?一想到那个死太监会进入沾缨帘下,他就难受地想要发疯!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为什么要留下他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屋子,他控制不住地想他们会如何地亲热,啊啊啊啊啊啊越岐崖要疯掉了……他狠狠地拖拽铁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