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和萧世子有约吗?
慕淮之轻笑一声,把盏道:“本王约他做甚。”
她写:那就是偶遇了。王爷也常常上香拜佛吗?
慕淮之:“偶尔为之罢了。本王不甚信神佛。”
她朝他摆摆手,写:拜佛求神当是心诚则灵,王爷不诚心的话自然没用了。
慕淮之笑一回,看了一眼那萧玉楼,说:“你可想出去与他见见?本王瞧着,他对你甚是在意,若你与他情投意合,本王替你做主,让你进宜亲王府做主母可好?”
这话一出,就连门外的范柏和子鱼都惊了,子鱼压低嗓音问:“王爷这是做甚?”
范柏摇摇脑袋,苦笑道:“还以为王爷今日开窍了,吃姨娘的醋呢,谁知竟是来做月老的。”
“……”
屋子里,南宫蘋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,她垂下脑袋默了许久,心里把慕淮之骂了十几句。
她才不要嫁什么萧玉楼,何况她已是王府的姨娘,怎能随意改嫁呢,他把她当什么人了呜呜……
她立刻拿来纸笔,奋笔疾书写道:
只有死了丈夫的女子才改嫁他人哦,王爷你不想活了吗?
“……?”
慕淮之看完这些话,立马沉了沉脸色,将纸揉成一团扔去南宫蘋脚下。
南宫蘋只扭着头看外边,一副闷闷不乐又十分委屈的模样,也不理他,竟自己生气去了。
虽然她年纪比他小好几岁呢,可不代表她是个小傻子啊,她不是不懂做他的姨娘是什么意思,只是她现在年纪还小,所以才无心这些,嬷嬷也说要等她再长两三年才开&苞最好。
不过她以为的开$苞就是和王爷睡一张床上,再亲亲嘴抱一抱就是了,并没真的明白嬷嬷和她说的开$苞是何意思。
一时间二人都脸色古怪,都不理睬对方。
过了会儿,慕淮之终究想到了老师南宫襄,一时心软,便招手让她过来。
她踟蹰两下,只好又走了过去。没办法,他是她的衣食父母,她不能违抗他的命令,否则槐香院的丫头都要跟着她吃苦的。
慕淮之正了正色,说道:“既你没这个心思就罢了。本王与你说件事,你听着。”
南宫蘋好奇地看着他,两只眼睛水汪汪的,像小狗,又可怜又可人的,令人忍不住就想搂过来抱着哄。
慕淮之见她如此模样,心思微动,忽地抬手,恶狠狠地搂了她过来,另一手趁她不防备,又用了些力捏了几下她软乎乎的脸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