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蘋入王府也有三个月了,这些天慕淮之也略略探究过,到底她身上那是什么香。
一开始,他亦以为只是普通熏香,可若是如此,他闻一闻她的衣物就行,何必找她来,实在是她熏香的衣服并无甚用,独有她在时,那股香才有,可见这异香出自她本身。
许是娘胎里带出来的?
天下奇人居多,她可算作一个,因此他也并未深究了去。
不过,与她待一处时日久了,他也渐渐觉得有些不妥。
他是男子,虽名义上她是他府上的姨娘,但他并无心男女之事,若像其他人这般放着她在后院做摆设也不是不可,但她是故人之女,他不能不为她筹谋。
本是想等她再长两三岁,他可遣送她出府,再替她寻个得体的好人家另外嫁出去的。
可这丫头偏偏对他没什么男女大防之心,这会儿子倒也不生份,直接靠上来趴着了,她今日领口又低,胸前两团白嫩不时积压变形,他安能无视,可多看两眼,他又觉着没必要,难不成他还真要收她做了姨娘不成?
想到此,慕淮之便沉了眸色,沉嗓对她道:“不怕本王要了你?”
南宫蘋这时抬起眸来,眨巴了两下,眸色清明,很是单纯可爱,只对他摇摇头。
慕淮之叹口气,拿来纸笔给她写。
这丫头,她莫不是连他说的要她是何意都不懂就敢点头。
过了会儿,她在纸上写:王爷要我做什么?
“……”
慕淮之懒懒靠着褥子,随意道:“生小孩儿。”
她靠上来,又写:奶母说我还小,不能生养的。
“……”
她还当真了。
慕淮之微叹气,说:“罢了,料你也不知其中深意。”
南宫蘋嘟了嘟嘴,写道:王爷你骂我是笨蛋吗?我只是年纪小,又不是傻子。
慕淮之拿过来一看,笑了笑,侧身躺在长几上,一手支着头颅,发丝轻垂,懒懒开口说:“那你与本王说说,小孩儿是怎么个生法?”
南宫蘋见他如此问,一下子倒是被问住了,眼珠子转啊转的,不知如何说。
实际上,奶母孙嬷嬷给她看过一些叫做避火图和春宫图的小册子,嗯,她不甚爱看那些册子,可嬷嬷说她如今是王爷的妾室,是要服侍王爷,要给王爷生儿育女的,不看这些册子就不会服侍王爷,可能还会被吓到,所以要她看明白了。
她于是把嬷嬷给她的避火图看了又看,但味同嚼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