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有个文官执着玉笏出列奏道:“臣有事启奏。宁州府前日飞马来报,言东湖年久不治,已堵塞成患,虽有旧堤,但堤坝过矮,又疏于加固,致使大雨后湖水横流难以存储,干旱时湖内又蓄水不足难以灌溉农田,半月前一场暴雨险些冲垮堤坝,恐怕再来一场雨,宁州府将会有半数以上百姓流离失所,恳请陛下委派一位善水利工程之人赶赴宁州治理。”
崇文帝本来昏昏欲睡,一听此言更想睡了。
水利工程乃是本朝重中之重,然他尚未学有所成,半点都不懂,底下一干臣子叽叽喳喳讨论着方案和各个人选,但始终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,越来越吵,吵得他睡衣了无,他因此有些烦闷起来。
听臣子们讨论了一柱香时间后,崇文帝叫了停,把殷切的目光投向默然已久的摄政王慕淮之。
“众卿稍安勿躁,咳,那个,不知摄政王有何高见?”
殿内一时静得鸦鹊无闻,众臣都眼巴巴望着摄政王,就连前些日还在弹劾摄政王的言官也都眼巴巴的,无他,只因摄政王还在先帝那会儿就是个能臣,几乎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。
慕淮之曾在绥阳府担任过节度使一职,这东湖乃是东河一条支流汇聚而成,东河横贯南北,大宴朝子民世代以此河灌溉生息,其中一条支流便纵横绥阳府,因此绥阳亦时常在大雨后被东河水肆虐。
而摄政王仅担任绥阳节度使两年,绥阳之后却再无被遇水冲垮过堤坝,由此可知,摄政王应是有些治河之才。
慕淮之略微沉吟,朝崇文帝瞥了瞥,又忖度片刻,才轻启薄唇奏道:“臣已知悉宁州府堤坝一事。”
崇文帝大喜,说:“爱卿快快说与众臣听听,朕为此很是头疼。”
慕淮之半敛眸,神色自若道:“可命人清挖东湖淤泥,再将旧有湖堤加高数尺,以此增加东湖库量,再设三闸,闸门每日定时开启及闭合,由此可使湖中水循环往复,一可让其滋润农田,亦能排洪,堤坝则不易冲垮。”
言毕,殿内先是鸦鹊无闻,过了会儿,又叽叽喳喳。
“依老臣看,摄政王之法可行也。”
“臣亦认为摄政王之法可行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……
一时间无人反对,崇文帝大悦,准奏了。
退了朝,几位要臣汇聚于文渊阁内商讨政事,刚用过午膳的崇文帝被太后勒令过来学习政务,因此只好过了来。
“呃,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