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鱼替南宫蘋问:“娘子问王爷那儿有没有那么好的红茶,她想讨要一些来。”
慕淮之看向南宫蘋,说:“有是有,只是那是进上之物,你若自己吃,给你一些倒无妨,就是别拿来送人。”
南宫蘋比给子鱼看,子鱼说:“既是进贡给今上的好东西,娘子说她不要了。”
慕淮之:“无妨,本王不喜红茶,给你吃也不算浪费。”
南宫蘋于是起来谢恩,恭敬地福了福身子,这时范柏入内禀说:“有个十三四岁的小公子说是姨娘的弟弟,可否让他进来?”
南宫蘋疯狂点头,也不等慕淮之说话,自己就冲出去拉了南宫澈进来。
“阿姊恕罪,我今日下学后被夫子留下来誊录古籍,没留神,回家忙忙拿了礼物给阿姊送来,路上不慎被个醉汉给撞了一撞,也不知坏没坏,嬷嬷昨日从老家回来,带来好些土物,我也带了些来,还有阿姊最爱吃的五色糕……”
南宫澈本来还欢欢喜喜的和阿姊说些家常,又一手拿出亲自上街买的礼物要送,转头一看坐在主位的慕淮之,话音立马就止住了,手也顿住。
他虽未曾见过摄政王是何模样,可嫡母把他阿姊送去摄政王府做妾,那么此人是谁就不用猜了,何况此人生得威仪堂堂,相貌又那般清贵疏朗,不是当今摄政王还能有谁?
南宫澈立马跪了下来,请完了安也不敢擅自起来,只跪在那儿不声不响,心道,他阿姊也不知怎么和摄政王在屋檐底下过活的……
这摄政王执掌朝政多年,出了名的手段狠辣,今年要杀的人怎么着也活不过来年,方才他一进来,摄政王就冷着眼色看他一回,虽未说甚,他也还是吓得不轻,生怕被人拉出去给痛打三十大板……
他跪在那儿想了又想,终是明白摄政王为何那般眼色看他。
是了,如今阿姊是摄政王的女人,阿姊又生得这般花容月貌,少不得摄政王他老人家惦记,旁人自然休想染指一分,就算他是阿姊的亲弟,那也是男子,所谓男女授受不亲,何况如今他和阿姊都大了,自然不能再像小时候那般拉拉扯扯。
范柏和子鱼已退了出去,唯留下三人在雅间内面面相觑。
南宫蘋看弟弟跪了许久,于是让他起来,他只不敢,悄悄抬眸打量摄政王一眼。
摄政王捧了茶盏,吹了吹气,说:“不必多礼,起来吧。”
南宫澈才敢起来,一面将带来的礼物摆在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