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!她只想回去躲在被子里,好生休养一下自己这张脸皮。
他若跟过去了,岂非还要接着演。倘若哪里没演好,露了馅儿,她自己挖个坑跳进去埋了算了。
罗昭锦心头暗暗叫苦。
肃王又哪里知她的苦,自收拾了东西,特与她吃了一颗定神丹,同她一道回凤翔宫去。
罗昭锦婉拒无果,只好捏着鼻子继续演,一出了静庐,就抓住等在门口的陆小满,问,可晓得她今晚来静庐作甚。
陆小满眨巴着眼睛,便是猜到什么,岂又敢往外抖的,只管摇头。一路回了凤翔宫,罗昭锦又问起陈樱桃,樱桃也只摇头。
很好,没有人瞎说。
她且松口气。
只要再她忍耐忍耐,把今晚糊弄过去,这事儿也就揭过,反正肃王满口白话,想必也是不想多提的。
是夜,肃王等她上|床躺下,方才出去洗漱。
他一走,罗昭锦立即跳下床去,在衣橱里一通翻找。
中衣!中衣!她的中衣呢!
今儿只穿了夏日主腰,又薄又透,没穿似的,怎好意思就这样与他同榻而眠。
罗昭锦在衣橱里翻找许久,却未能找见。她的衣裳平素都由下头人收纳,她自个儿的手是半点不做事,又哪里晓得放在何处了。
小满就在外间值夜,喊一声便能进来,可她又不好意思问小满。
“阿嚏——”罗昭锦终于被冻出了喷嚏。
今儿本就挨了许久冻,若再冷下去,只怕要染风寒。她只得作罢,灰溜溜滚回床上,将自己裹成一个蛹。
安慰自己,反正都各盖一床被子,就算连主腰都不穿,也不妨事的。
就这样躺了小一会儿,肃王洗漱回来,与她闲说几句,也就熄灯躺下。
许是吃过定神丹的缘故,罗昭锦很快有了睡意,连打几个哈欠便睡着了。因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她睡着睡着,竟梦了起来。
梦见自己勾|引肃王不成,被肃王发现了龌龊心思,当场大怒,要扒了她的裤子当众打屁股板,反正她也不要脸。
她吓得尖叫,又哭又喊地求饶。
“不要,我不要!放过我……唔……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梦里的肃王哪里肯放过她,杀神似的凶,喝令人即刻拿她。
罗昭锦惊叫着,捂着屁股醒来。
“怎的了,可是梦见什么了?”
耳边一个声音问,她急喘两口气,睁眼见微微烛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