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样的日子,才专程来见,委实叫罗昭锦心中熨帖,眼泪自是收得极快。
孟成煊话堵在嘴里说不出,见罗昭锦竟自好转,一丝道不明的不悦在心头闷转了几转,被强压下去。
看来,已是不需要他了。
“王妃既与人有体己话谈,我就先回了。”他如是道。
罗昭锦巴不得他走:“妾送殿下。”
“不必。”
罗昭锦还真就不送了,喊樱桃过来赶紧帮她洗脸补妆。
听说莲心回来,樱桃也开心极了。她是莲心亲手教出来的,又都姓“陈”,时常笑说是本家,也与莲心关系好得很。
只吴桂英看不出兴奋,一声不吭地备茶去了。
她不喜欢陈莲心。
这人早几年像座大山似的耸在她前头,若非她发誓一辈子伺候王妃,万越不过陈莲心去。
既嫁出去了,何苦又回来呢,说什么给王妃磕头拜年,依她看,分明是来打秋风的。
真是看一眼都堵得慌。
却说孟成煊,下了踏跺正撞见陈莲心抱着个婴儿朝这边来,因不巧撞见了他,便要跪下行礼。
“既怀抱稚子,不必跪了。”
他说,将对方细打量几眼,见面相是个忠厚的,心底那股莫名的不悦便又散去。
开口吩咐一句,“王妃不舍旧人,往后许你常来。”
陈莲心欢喜应下,谢了恩典。
今日有莲心作伴,罗昭锦心里头舒服了好些。
陈莲心的儿子刚三个月大,今儿特带来给王妃摸顶,求个福气。
因这王府里见不着孩子,罗昭锦自是喜欢这小儿得紧,抱在怀里逗了几番,不舍放手。
可惜孩子认母,逗没一会儿便哭着找娘。
罗昭锦瞧着那母子俩亲亲爱爱的,眼中只有彼此的模样,不禁想起上辈子那孽子。
不禁暗叹,还是亲生的好啊。
陈莲心逗留半日方走,罗昭锦送了孩子一个金葫芦做见面礼,又让人寻出一块串了红绳的鱼惊石给孩子戴上,纳福驱凶,安神定惊。
上辈子那孽子初来之时,因思念生身父母,总爱噩梦,她也曾想过各种法子去疼爱他。
如这鱼惊石,也是寻了好大一块给他戴。
罢,一段孽缘,还想它作甚。
待陈莲心走,一直在外头忙碌的吴桂英才又回来,抱怨起下头人手脚笨,总要她亲自过问。
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