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一会儿,大夫急匆匆赶来,看过伤口,说无大碍,处理了伤口也就告退。
罗昭锦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,只留三根手指头还能动弹的手:“……”
又哭起来。
孟成煊被她哭怕了:“这药理应是不疼的。”
“……会留疤的。”她哭得伤心,一想到自己这般细嫩漂亮的手,从此就落了个疤,难过得心肝儿都疼。
肃王:“不会。”
“会的!呜……”
“伤口开得不大。我与你保证,不会。”
罗昭锦住了哭泣。
肃王音量突然提高,想是被她哭烦了,她得打住。
“那,那这左手拧伤也不会落下毛病吧?”又不放心地问。
罗昭锦打小被家里养得好,受过的最大的伤,不过是换牙,竟不曾拧伤过一次两次。
“并未见肿,下午应就缓得差不多了。”肃王捏了捏她左手关节处,如是答。
那就好。
罗昭锦一颗心放下去,胡乱擦了擦湿润的脸,这才想起来问:“对了,殿下来妾这里,是……”
孟成煊见她说话间,顺便抽泣了两下,孩子似的,一面心生无奈,一面又觉好笑。
近来次次见面,她都要哭一场。
口中只应道:“嗣子之事,京中有了回复。”
罗昭锦:“如何?”
“驳回了。”
意料之中。罗昭锦故作惊讶:“那,那怎么办?要不,殿下再请奏一遍?”
孟成煊看着她认真的脸,失笑:“先前王妃说舍不得我。而今,怎倒让我再请一遍?”
被驳了,她不是该高兴么。
罗昭锦一副大气模样:“此乃殿下所愿,妾自当想殿下所想,纵然舍不得,也……”
咬咬唇,又是委屈求全的样子。
孟成煊的嘴角放平下去:“王妃深明大义,是我的福气。”
罗昭锦保持着一脸贤惠。
又听肃王提起:“今日所来,不单是为这件事。眼看就要过年,免不得有女眷往内廷走动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罗昭锦:“妾省得的,当与官眷少些来往。”
“难为王妃谨记在心。”
罗昭锦自然记得,年年这时候他都会特地来提醒,她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。
就藩的亲王不容易,时时刻刻被京中防着。肃王素日往来之人不多,无一带着官身,或也是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