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等到对面两个露出狐疑般的神情,林空才慢悠悠喊了一声。
然而,外面的人却一声不吭,又轻轻敲了三下。
怕不是遇上鬼敲门了,林空心里乱想着,她又没有朋友,谁知道她住在这种鬼地方?
“林空,开门。”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透过门缝飘了进来。
在场三人一愣,不自觉地站起了身。
是闵真的声音,可这个时间点,她为什么会来这里?
林空打开门,带起的微风吹拂,扫过门口那人的发带。
闵真罕见地没有穿正装,平日里不是黑就是白,今天倒是换了一件墨绿色的衬衫,搭配一条阔腿牛仔裤,看着比林空这个苦学生还年轻。
林空惊讶浮在脸上,还没打招呼,那个不请自来的人就径直走进了屋。
“喂,等等,鞋套——”林空想拉住她,可闵真就像没听见,搬了个凳子在客厅坐下。
那熟稔的模样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。
林空默默叹气,放下鞋套,一边估摸着等会儿还得再搞一次卫生,一边没好气地问:“闵老师,您怎么不请自来了?”
她特地挑了个闵真没空的点请假,没想到就这样了,居然还能被缠上。
闵真自动无视旁边两人,关切道:“你向来听话,今天却请了假,我担心你身体不适,特地过来看看。”
“那真是......有劳了。”
刚才紧张的气氛已被打破,林空看向两位警察,心里有些意外,闵真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,倒是帮她解了一个麻烦。
周维东清了清嗓子,认真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。
闵真的大名他早有耳闻,不过不是因为她那天才般的事迹,而是在很多年前,他曾接手过的一桩命案。
那时候的闵真还只是个很小的孩子,可面对亲人的死亡,却表现得异常冷淡。
他依旧记得那天,外表看着天真无邪的女孩坐在台阶上,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,无奈地叹息着问:“叔叔,妈妈也要死吗?”
周维东僵在原地,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个失去双亲的小女孩,可闵真眼里却没有丝毫伤心,反而略带嫌弃地喃喃自语起来:“那她也太愚蠢了,她本来可以不用死的。”
就是这句话,让周维东不得不正视她的心理,他总觉得,这个小女孩藏着一些情绪,而他,或者任何一个人,都无法去体会、了解。
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