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谢昭半信半疑地盯着殷氲,迅速瞟了眼她的衣着打扮:“应师姐,这人莫不是在骗我,一般人能穿此上等绸布制成的衣裳?”
殷氲未等应萱开口,便回答:“是我独自去尚书府偷衣物和珠宝时,被小厮发现,本以为遛到外街上就能逃过一劫,却不料早已被府中的侍卫包围。是师父恰好路过,出手将我救下。”
说来也奇怪,这人说谎时不同于其他人,反倒是条理了然,逻辑分明,没有丝毫的紧张和结巴,面色也静如止水,不起波澜,让人难辨其言之真假。
殷氲抚着顺滑的袖子,眯起双眼:“这衣服,便是我偷来的。”
“你既然敢到尚书府偷东西,那想必你定当功夫了得。”祁谢昭放下剑,左手拨动锐利的剑刃,然后趁其不备用力挥去。
幸亏殷氲的反应够快,向后撤步下腰,脸几乎贴着冰冷的剑面擦过。
“玩阴的?”殷氲定身,瞥眸看向祁谢昭,露齿而笑,“有意思。反正无聊,要不我跟你玩玩?权当打发空余时间了。”
是个人都能听出这句话中的满满挑衅与鄙视。
“小师妹,你口气不小嘛。”祁谢昭用手抹着发干的嘴唇,低声冷笑,“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的那些‘光辉’事迹再做决定。”
话音未落,他甩剑直指殷氲,面目酷狠,眼神中携来自狂者的嚣张与癫疯。在放扬的大笑中,剑鞘同地撞击,清脆的碰击声被疾呼而来的劈风声遮盖。他熟练地变换剑法,招式看似繁复却招招致命,只要慢半拍,就会当即中伤要害,血流成河。
应萱见此情形,不顾殷氲刚刚对自己说的话,快速从架子上拔出剑,硬插入两人的战斗,挡住祁谢昭凶猛的进攻。
她虽是大师姐,但在武功上的造诣可远不及祁谢昭。
了解门派具体情况的人都清楚,祁谢昭是安然无恙从山枯阵走出来的六名弟子之一,武功实力超群,还擅用阴招,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可这个新来的弟子每一次都精准避开了他的攻击,并且步步紧逼,诱导着祁谢昭出招。她宛如一位掌控棋局的黑手,操纵着整盘棋局的走向,用强烈的压迫感时刻冲击着对手的身心。
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,殷氲竟然不还手,任凭祁谢昭刺破凝空,直逼咽喉!
剑与剑摩擦生出火光,应萱被震得连连后退,祁谢昭显然是没有料到大师姐这一出,也被震得咳嗽起来。
“够了!”
二师兄韶华闻声寻来,已经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