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身暗纹深绿色微宽西装,搭了件深V丝滑同色系衬衫。
纯粹为了勾引。
鹿聆呦深吸一口气,立刻转身开门。
微凉的水汽扑面而来,与脖颈上浮的热意相撞,上半身每一寸皮肤激起一层看不见的鸡皮疙瘩。
她很想跳起来,甩掉这层鸡皮疙瘩。
“你穿裙子冷吗?”
“嗯?”鹿聆呦偏头,“不会,医院有空调。”
……
南方的初夏。
他轻咳一声,“你等我把车开过来。”
鹿聆呦撑起伞,下了台阶,雨滴斜落在小腿上,冰凉冰凉的,汨汨软软,如踩着湖面。
拉开车门上车,将伞放到脚下,并拢双腿,双手平放在腿上,等了几秒,转过脸看他。
他脸上有几滴雨滴,额前的碎发微湿,这雨还真不小。
“安全带。”他的声音柔的像棉花糖。
鹿聆呦呼吸错了节奏,脖颈脸颊升温,指尖麻麻地拉过安全带系上,没敢再去看他。
车辆驶出橡树湾。
雨势渐大,雨刷器刮着清晰又朦胧的视线,直至医院门口,暴雨如注。
江鹤白打了转向灯,将车开进医院地下车库。
她解开安全带,下车后弯腰取伞,他替她拿伞的手撑着副驾驶座椅,“晚上我下班来接你。”
“嗯,”鹿聆呦提着伞,“下雨天你开慢点。”
“好。”他的目光跟随着她的动作。
刚一关门,林淮从旁边车上下来,“呦呦,诶,鹤白送你上班?”
鹿聆呦心跳加速,没来由的紧张,“林院。”
江鹤白忽然下车,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她一帧一帧转过脸,什么意思?她在医院是单身人设,呃,也不是人设,就是没几个人知道她已婚。
正在30天离婚冷静期ing。
林淮虽然疑惑,也没多问,还邀请他们两个去他办公室喝杯咖啡。
“好啊。”
“我交班,”鹿聆呦只转动瞳仁,“谢谢林院。”
三人走进电梯,鹿聆呦低着头站在电梯按钮位置。
后背一阵麻一阵热。
他想做什么?
还在怀疑LH就是林淮?
他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在离婚冷静期,很快就没关系了。
鹿聆呦眼睛忽然睁大,这话首先应该问她自己,蓦地反应过来,她从昨晚到此刻的期待与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