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行。假的容易穿帮,真的穿帮更容易。
鹿聆呦将QQ空间访问权限设置成:仅自己可见。
一分钟后,江鹤白:【?】
翌日清早。
鹿聆呦下楼,吃完早餐,也没看到江鹤白的身影。
不知道昨晚他在哪里睡,一楼客房卧室门关着,二楼她刚下来的时候没注意。
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问问,就看到他从楼梯上下来,按着肩颈活动脖颈坐到餐桌前。
“没休息好吗?”吴嫂放下早餐,看到江鹤白眼下的乌青,又瞥了眼鹿聆呦,忽然抿着嘴转身退回厨房。
鹿聆呦:“……”
书房没有床,他昨晚肯定是次卧睡的,但是次卧被她弄成可居家办公场所,床很窄,上面还堆放了许多资料。
等了一会,他没问QQ空间的事,让鹿聆呦有一瞬间怀疑加她的人不是江鹤白。
不过他既然不问,她自然不会主动提及。
“我早上请了假。”
离婚的事不宜再拖。
江鹤白抬眸,“走吧。”
鹿聆呦略微诧异,但她什么也没再说。
两人到民政局,填写了资料,工作人员告知,离婚冷静期30天后,双方带齐资料登记离婚。
一切出奇的顺利。
鹿聆呦慢慢走出大厅,一时忘了要干嘛。
江鹤白将车钥匙递给她,“我出差,你开回去。”
她机械地接过车钥匙。
“呦呦,能帮我个忙吗?我的婚姻状况会影响到公司股价,所以我们的关系,”
“我明白,你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,”鹿聆呦极快地说道,“我们暂时一切照旧,等你处理好公司的事,我们再公开。”
江鹤白深深看了一眼,默了会,点点头。
连着一个星期,他都在出差,鹿聆呦如常上班。
上午门诊结束,她刚准备下班,护士临时通知有患者加号,她也没多想,叫了号,没想到来的人是刘素珍。
“呦呦,下班了吗,我请你吃饭。”刘素珍有点局促。
那天用尽最恶毒的话诅咒她,今天突然到她的工作的地方,请她吃饭?呵。
“住院部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她几乎没有任何情绪。
刘素珍放下挂号单,“我是来看病的。”
鹿聆呦只好询问病人情况。
“我这段时间彻底失眠,整夜整夜睡不着,我感觉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