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聆呦倏地转过脸,极快地用袖子沾了沾下巴、脸颊上的泪水。
最迅猛的情绪过去,她觉得无地自容。
肖邦音乐配合着滑出一串奇妙的音符,她用力抿着唇,操控鼠标关了音乐。
音乐戛然而止。
外面下着雨,封闭的窗户隔绝了雨声,卧室异常安静。
丝丝缕缕的尴尬蔓延。
她希望他走,他站在身侧始终没动。
“喵~喵~”
细弱的猫叫打破寂静,两人同时看向门口。
一只狸花猫扭进门缝,冲着鹿聆呦喵喵叫了几声,没有过来,也没有像之前一样巡视领地,而是站在原地。
“我的猫回来了。”她声音里还残留着颤意。
还真有只猫,江鹤白悄悄松了口气,要不然他都不知道今天怎么收场。
鹿聆呦走过去,猫咪湿漉漉的,鼻子也是肿的,她拿了条毛巾将猫包裹起来进了洗手间。
“你也输了地盘是吗?”
她将小猫放在浴台上,低着头,一点一点擦着猫。
怎么还掉眼泪。
“喵~喵~”狸花猫抬头喵了几声,围着她的手蹭来蹭去,前爪爪抓着的衣服直立站起来,她刚想抱起,猫咪立刻警觉地后退。
鹿聆呦这才注意到猫咪的肚子有点大,还有几颗粉色的凸起的小草莓。
“你是怀孕了吗?”
狸花猫像是听懂了似的,细弱地“唔唔”几声,不停地蹭着她的手掌,时不时抬头。
应该是要生了。鹿聆呦忙拿了条干爽的浴巾,包裹着猫咪出了洗手间,卧室里空无一人。
江鹤白走了。
心口跟着空了下,应该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抽离。
先带猫咪去宠物医院吧。扫了一圈卧室,没有合适的猫箱,楼下好像有快递盒。抱着猫哒哒哒下楼,玄关处干干净净,她站定,忘了吴嫂。
“呦呦?”
江鹤白突然从沙发上坐起。
一楼客厅只有壁灯亮着,她刚才没看到沙发上躺着个人。
“我以为你走了。”鹿聆呦看了眼挂钟,十一点零五分,他不是说十二点的飞机,怎么在楼下客厅沙发上睡觉?。
他走过来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的猫要生了。”
江鹤白看了眼她怀里抱着的小猫,拿起车钥匙,“我送你们去医院。”
“最好找个箱子,它会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