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聆呦快速敲着键盘,第一时间记录手术过程和感受。
她第一次参与这么大的脑神经开颅手术,主刀是林淮,她是一助,把外科的赵主任都给挤到了后面。
打车回到橡树湾,鹿聆呦几乎是游魂状态,全靠习惯摸索洗完澡,换上睡衣,摇摇晃晃趴到床上,迷迷糊糊中感觉被子自己往下掉,四脚并用扒拉到怀里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早,关掉闹铃,起身活动脖颈,一眼看到桌子上多了台笔记本,充着电,旁边放着她的包。
鹿聆呦才想起昨天急着做手术,将包落在江鹤白车上。
打开笔记本,电量已经充满,“…嗯?密码?”
他的笔记本居然有密码?
好吧,她的也有。
随便试了几下没打开,鹿聆呦只好先去洗漱,既然设置密码,大概有商业机密,还是等他回来,她再拷贝文件。
给江鹤白发了条【你什么时候回来】的消息。
上午门诊比较忙,中午吃饭才看到他的回复:
【出差】
以及一份密密麻麻的行程表。
从标红重要紧急、重要不紧急、紧急次重要,时间精确到分钟,包括季度财务、某总视频会议、某项目推广……一天飞两个城市?。
“看什么呢?”宋攸宁好奇,探过头。
“你说他给我发这个干吗?”鹿聆呦将手机转向她那边。
“七点飞深圳,九点峰会,九点四十点……什么意思?哦,哦,你老公给你报备他的行程?”
报备行程?
这词新鲜。
“那你还离婚吗?”
鹿聆呦吓一跳,“当然,我们有协议。”这段联姻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。
宋攸宁的眼神指向手机,意思很明显。
结婚三年都没联系,要离婚了,突然开始报备行程?
她斟酌着解释:“就是协议,就是结婚之前说好的条件,现在吧,就是……”
“我懂了。”宋攸宁叹了口气,“分手见人品,离婚见人性。”
鹿聆呦:“……”
“也没那么糟糕,”鹿聆呦找补,“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去谈。”
梁文沁与她签的协议江家其他人不知道可以理解,江鹤白居然也不知道,这一点是她万万没想到的。
江鹤白只是家教好,又不是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