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同时想到江鹤白那句“睡觉不老实”,视线下意识往床上看去——被褥凌乱、枕头交叠。
这是一张常规双人床,只要老老实实睡觉,呃…就算夫妻夜生活,怎么会把脚趾踢肿?
再看小夫妻的脸色,一个眼下乌青,一个面带倦色,情况很明朗。
奶奶满意地拉着鹿聆呦的手,嘱咐她好好休息,养好身体,还佯装狠瞪大孙子,“不许欺负呦呦。”
鹿聆呦死死低着头,坚决装鸵鸟。
原本担心被人发现他们是假夫妻,没想到剧情竟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偏,鹿聆呦简直欲哭无泪!
室内一时陷入短暂的安静中。
猝然,“砰”一声,众人的神经跟着颤了颤,衣柜门弹开,被子散在地上,乳白色真丝被罩上清晰的水纹痕迹,是鹿聆呦方才试图藏起来的证据,印证了众人的猜测。
啊啊啊救命啊!。
鹿聆呦盯着地砖缝,恨不得遁地消失。
还是老人家见多识广,气定神闲地起身,“鹤白,”
鹤鹤白——
回音?
这回众人听得清楚,房间里有回音,呃…也不是回音,是叠音,像是……江鹤白淡定地从口袋掏出手机,挂断电话。
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“叮”一声。
鹿聆呦低着头,闭上眼睛,槽点太多,放弃挽救。
奶奶的神经很坚强,装作没发现小夫妻的把戏,“呦呦的伤最好用红花油,鹤白,你把手心搓热,给你老婆敷敷。”
鹿聆呦说自己可以,奶奶经验老到:“男人阳气足。”
哪跟哪啊!
奶奶一边催促,一边指点。
江鹤白两只掌心包裹住她的半只脚,刺刺密密的酥麻感电流般上蹿,她下意识抓了下床单,“奶奶,其实我们,”
脚趾吃痛,鹿聆呦咬牙,吞下坦白的话。
他没抬头,手上力道继续加重。
奶奶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笑眯眯嘱咐:“好好照顾呦呦,别再欺负人家。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,我得补个回轮觉,诶你们都别动,我自己回去。”
梁文沁搀着老太太,两人眼神交换,都十分满意,走的时候还不忘拽走呆愣的江雅婷。
余光盯着窗格,直到人影完全消失,“走了,”鹿聆呦想抽回脚,“都走了,不用再装了。”
江鹤白没有松手,声音冷淡,“药还没有完全吸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