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白忽然探过身,弯腰俯身,鹿聆呦本能后仰,手臂发麻抽筋,没拿稳手机,“咣当”一声,砸在他后脖颈上。
“啊!对不起……”下意识去摸他后颈,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又极快地收回,手足无措、尴尬窘迫!
啊啊啊啊!他过来做什么?
江鹤白起身,指尖夹着U盘。
原来是掉在她前座椅下面了,在她的视线盲区,刚才没看到。
鹿聆呦讪笑着接过U盘,他又稍稍俯身,从她脚背上捡起手机,放在沙发上。
“抱歉。”他说。
鹿聆呦不解。
“临时改变行程,让你没有时间准备,是我的问题,以后我会注意。”
简单一句话,就将她方才的小错乱归咎到自己身上。
以后?
奶奶过完寿,两人解除婚姻关系,以后即使见面,估计也隔着人海阶级。
鹿聆呦莞尔摇头。
他伸手,“我暂时帮你收着。”
“那麻烦你了。”鹿聆呦将U盘放他手心。
他似乎盯着手心顿了一秒,而后放进西装内衬口袋里。
车辆驶入一段梧桐树包围的中式宅院,外面的空地上规整地停靠着多辆豪车。
鹿聆呦也是第一次来江家老宅,抬头望着飞檐斗拱勾头瓦大门,思考进门该用哪个朝代的请安礼。
他下车,轻勾起手臂示意。
她了然,挽着他手臂,跟演戏似的。
一路走来,都是有条不紊忙碌的人。
老宅古朴肃穆,大小连廊,院子套着院子,融入了园林水系,直到走进主院,才看到江父江致和,江氏集团董事长。
管家站在台阶下,认真听着他的吩咐。
两人走近,管家笑着颔首主动问好,玻璃门唰一下推开,江雅婷赤脚跑下台阶,“哥你回来了。”
“把鞋穿上。”
江致和常年身居高位,关心女儿的一句家常话也自带威严,江雅婷吐吐舌头,“知道了爸爸。”
江鹤白任由妹妹拉着他手臂进屋。
江母梁文沁早就听到儿子回来,匆匆吩咐完几样事务,满面笑容地迎过来,不过这笑容在看到他们三人拉扯的动作时,瞬间淡了。
“没规矩,”她瞥了眼江雅婷,“从今天开始,家里进进出出很多外人,一言一行都要格外注意。”
鹿聆呦忙松开,还侧退了半步,拉开距离。
江雅婷撒娇,“妈妈,您天天念叨哥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