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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姑娘,妈总能给你挑个顶顶优秀的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眉尖蹙紧,祁原野再次肃声重申,“我的婚事不由您操心。”
“怎么不叫我操心?我是你妈,只有我是全心全意为你着想!”赵淑琴声音不自觉高了两分,“他们,包括你爷爷奶奶,哪一个不另有心思?”
祁原野忽然定睛注视着她,眼底像是平静无波,又像是蕴藏着一场暗涌。
“真是这样吗?”语气也分外平静。
赵淑琴心头猛地一跳,干咽一口唾沫,发誓般说:“当然!”至于,当然后面是什么,被她有意无意截断。
祁原野偏过头,没再理会旁枝末节,而是压平声线,端正神色讲起事情根本:“不管过不过继,只要周家认周红桂,那她就是周红桂。”
赵淑琴眉一皱,启唇欲言,被祁原野抬手压回去。
“您清楚两家婚约的由来,若是祁家抓住这一点强行退婚,必然招来非议。毕竟,在不少人看来,周家当年的做法虽钻了空子,但无涉大是大非,又出于一派慈心,是可以被原谅的,而相对的,祁家就落了下乘。”
“爷爷一辈子光明磊落,重信重义,而今怎么能叫他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头?”
赵淑琴兀自争辩:“报答恩义怎就只剩联姻一个法子了?为什么非要叫你牺牲?如果非要两家攀扯点关系,对外有个名头,可以和周家结干亲啊,叫你爷爷奶奶认周红桂当干孙女,让我认她做干女儿也成。”
沉默片刻,她继续风轻云淡般说:“毕竟那天是她拉我上岸。我对她保证不比晓晓差什么。”
晓晓是她和现任丈夫的小女儿,玉雪可爱,聪明伶俐,夫妻俩和上头的兄姐全都宠着她。
见祁原野态度仍未松动,赵淑琴心里猝然冒出一个念头:原野不会当真瞧上周红桂那丫头了吧?
惊愕之下,这么想着,她就这么问了。
祁原野眉心端着,赵淑琴接连不断搞得这一出出,叫他烦躁不已。
母亲了解自己,他认定的事一定会坚定不移地竭力达成。比起让她纠缠个没完,他倒不在乎被她误解。
于是,他说:“是。”
话虽然是她起头的,祁原野也承认了,但是赵淑琴却不敢置信,也不愿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