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她又半哄半吓道:“你可要分清里外,你和我们打折骨头连着筋,但在祁家你就是个没亲缘关系的外人。一旦露馅,以祁老爷子眼里不揉沙子的脾性,必没你好果子吃。到时候能伸手拉你的也只有我们,周家救过祁老爷子,他总归不会真处置周家人。”
“所以,周家越好,你身后的靠山越牢。姨妈这里,才是你实实在在的归宿。”
微闷的一声“嗯”后,谢葵低下头,唇角微微一掀,露出一丝嘲讽。
得到满意的结果,姚芬眉开眼笑,听见谢葵小声打喷嚏,方想起关注她的身体,摸摸谢葵冰凉的手,把人塞进被窝,丢下句“我去给你熬碗姜汤”后,匆匆离去。
谢葵体力消耗大,喝完姜汤,吃过晚饭,便早早上床睡觉。
再醒来,已日上三竿,洗漱吃过饭,姚芬一大早起床炖煮的鸡汤好了,用保温桶打包,俩人赶往医院。
站到病房门外,姚芬一推门就放眼四下扫量,却只赵淑琴一个人歪躺在病床上,祁原野和谢葵嘴里的年轻姑娘都没围在床边。
“我昨儿晚上才听红桂说赵妹子你住院了,怕夜里来耽搁你休息,所以,拖到今儿来看你,你感觉怎么样?”她近前先面色殷勤地问候赵淑琴身体情况。
但热脸贴了冷屁股,赵淑琴只不咸不淡地敷衍了声:“还成。”
不知是果真身体不适,还是不耐烦应付,懒怠怠的,不正眼瞧人。
姚芬扯扯嘴,热情并不消褪,扭脸转了一圈,故作好奇问:“原野怎么不在?”
“打水。”冰凉地丢来俩字。
姚芬眼睛一亮,连忙搁下保温桶,掀开盖子朝赵淑琴一递:“赵妹子可是口渴了?这是我一大早炖上的鸡汤,想着给你补补身体,你尝尝。”
说着,又指挥谢葵:“快给你赵阿姨拿勺子。”
自谢葵进门,赵淑琴便回避与她对视,这会儿直接扭脸,硬邦邦道:“我不渴,不喝。”
谢葵猜到缘由,无意叫对方难堪,自觉后退。
姚芬却不让,再怎么着她是祁原野的妈,一个冷脸而已,怎么就退了?小姑娘还是脸皮太薄。
她放下保温桶,亲自把勺子塞谢葵手里,又将她往赵淑琴面前推:“这鸡汤里的姜片是我专门找的老姜,昨天红桂也下水受冻了,可吃了这姜,你瞧,今天一点事没有。”
谢葵清晰地看见,姚芬说到带“红桂”俩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