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它们进不来不代表这个阵的吸引力就消失了,鬼们争先恐后的徘徊在墙外,书生鬼道:“得了,这个阵法一出,王城里面意志薄弱的小鬼们都被吸引过来了。”
又道:“不过,他们现在不在城中四处游荡吓人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唯有一样,恐怕不久,这种群鬼聚集的局面便会引起道人们的注意。”
阿缚道:“那怎么办,那阵法咱们都见了,绝对不是什么小道士随随便便绘就的,搬家吧!”
任何的阵法都需要亲自绘制,就连那个障眼的阵法,抓住那么四只小鬼,又安放在合适的位置,每一步都需要仔细测量盘算。
而先前,并没有这些东西,从什么时候有的,便是蒋若同傅书墨外出那日。
蒋若很快询问府中老奴,将目标锁定住了,因为要在府中开灶,便请了工匠疏通厨房烟道,修补破损灶膛,除去多年淤积的秽物,将厨下一应设施修整完备。那日,除了那位刘姓的匠人再无旁人来过。
这边,书生鬼依葫芦画瓢,也在府外设了个障眼阵法。
看着东西南北四个方位丝毫不挣扎的四只小鬼,他有些沮丧:“无常爷现在联系不上,不然可以去借点阵法的书籍来看看,提升一下技能。”
蒋若传了刘姓匠人问话,那人矢口否认,对天发誓,自己那日除了干活之外再没有干别的事。
阿缚和书生鬼特地跟踪他来到铺子、家中,翻遍了也找不出一点符纸朱砂,此人确实如他所言,对于什么排阵、画符的一窍不通。
如此又过了几日,书生鬼的障眼阵法都画到了巷口,蒋若每次回家,都要满头大汗的穿过大片鬼群。
他的“麻烦请让让”日子久了,这些低能的小鬼居然都明白了意思,后来只要他回来便自发的为他让开了一条道路。
此事没有任何进展,也许是鬼气聚集,这夜入睡以后,便听到从蒋若房中传来惊呼,她闻声赶过去,只见他满头冷汗,双目紧闭,整个人深陷梦魇之中。
傅书墨的手才放上他的额头便被他乱抓的手紧紧握住,而后,他慢慢安静下来,直到他彻底放松,她才松开了手,悄悄回到了自己房中。
第二日,她问他是否被噩梦所困,他一无所觉:“莫非晚上梦魇打扰了姐姐。”
傅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