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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中比比皆是,而她曾经诞下龙子,母凭子贵似乎指日可待,可惜那孩子是个傻子,最终也死于非命。
然而,身在宫中,如此命运的女人比比皆是。
似乎能够听到脖颈被勒的声响,傅书墨心中愤慨,她半人半鬼之躯,也会痛苦,又懊恼,凭什么次次都要旁人解难搭救,她自己难道就什么也做不了吗?
指尖结印,锁魂链熟稔的缠上去,被妖鬼陈玉容附身的傅庾婉却已经没有了踪影。
她明显感受到了比之上次,陈玉容的妖鬼之力大涨,定又吞噬了不少同类。
傅书墨得了呼吸,大口喘气,听到那头女鬼又在唱歌。
幽光冥灯躺在不远处,她上前拾起,妖鬼之力注入其中,却再也不亮了!
周遭越发的冷意刺骨,她咬破指尖,符纸在手,起势要画。
一双手却握住了她的指尖。
她心神一颤,抬头看到范无忆冷淡的眉眼。
“你要画什么?”
她抽出手,脑海中立刻回想起白泽告诉她的有关先前那位无常的事,不知为何,心中纷乱,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傅书墨!”他声音更低更急,“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方才你起势所要绘的是那老道留下的邪书中的散魂咒?”
她冷哼一声:“是有如何,所为散魂,便是散尽我的生魂,如此我便同她一般,为妖鬼,才可有一战之力。”
范无忆或许是气的狠了,她从没见他此番模样过,然而他再未质问她,只是走过来攥住了她的手,一面结印,向死剑穿梭在殿内,刺破那些高高挂起、遮遮掩掩的帐幔。弹指间,大殿便亮起了灯火。
傅书墨拾起幽光冥灯来,重新并拢指尖,将妖鬼之力注入灯芯之中,片刻,冥灯幽幽亮起,绿火在这殿中灿烂的明火中格外与众不同。
范无忆唤她:“娘娘……”
她循声回头,视线瞥见大殿的尽头,皇后常坐的榻上,端坐着两个人,一动不动,此刻正是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