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朔道:“国公爷也已经看过了,傅临珏的事,国公爷说皆是他父子二人为了权利,利欲熏心所致,母后您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傅书墨抬起头来:“想来陛下定然不会相信。仅凭他们二人,多年行事怎可能做到毫无破绽?更何况,那年死了那么多的人,无论哪个关节……”
傅演抬起头,沉声道:“不,此事太后娘娘全然不知情,乃是我父子二人一力所为。”
皇后站起身来:“皇上……”
“够了!”慕容朔冷道:“朕今日前来,只为定夺处置此事,不是为了听你们一家人彼此袒护、相互遮掩的。”
他按捺怒意,眉宇间凝着沉寒,皇后跌坐回去。
你们一家人!这话很重了。
傅书墨想他将殿门紧闭,必定是已经想好应对之法,遂道:“既如此,便请皇上严明对我们的处置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