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少?”
“少的可怜。”
“范无忆,他做很多兼职?”
“当然了,您看,我们的衣服都是他做的!”
“你们冥界的官服都是自己做?”
“不不不,是范无忆他兼职制衣局的副主事,而主事已经空缺几十年了。”
白泽道:“我早就建议他,可以将官服按照季节区分,这样平日里穿起来公办心情也好,他拒绝,他做的官服无论春夏秋冬,逢年过节,全部都是一个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只有一套衣服可穿呢!”白泽:“他有病,他身上那件无常袍子,黑色那个,每日都换。”
“黑色的,谁能看得出来。”
傅书墨回忆了一下,每次看到他,几乎都能注意到他袖间花纹皆不重样。
轻声道“我可以看出来。”
白泽的目光变得敬畏起来:“不愧是娘娘。”
他继续道:“听说他有一百多件,无常殿里面有那么一间,专门盛放他的黑袍,还有一模一样的帽子,挂着满满一墙。”
她状似无意问起范无忆的近况。
白泽道:“忙,忙的快死了,听说妖鬼之力现如今集中起来了,他忙着查此事呢!”
“无常殿只有他一个吗,向来听闻,黑白无常都是有两位的。”
“是两位啊!”
“那另一位呢?”
白泽看着她:“您不是正在顶缺吗?”
她无语半晌。
“我说的是从前。”
白泽道:“哦。”
末了,他压低声音道:“我不太敢说。”
不说算了!
过了半晌,他又凑过来,“你能保证不告诉别人吗?”
她看着他藏不住事的脸,诚恳的说道:“我保证。”
“说起来,范无忆攒钱的原因,咱们冥界知晓缘由的就我一个。”
她竖起耳朵。
“你知道吗,冥界有个鬼易阁,可以贩卖各种各样在阳间买不到的东西,里面最贵的,明码标价,乃是魂魄。”
她心中微微一动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原先那位白无常的去处吗?”
他卖了个关子,夸张道:“魂飞魄散。”
傅书墨一颗心急跳了数下。
“那一位大人在职的时候比无常爷还要早几百年。”
她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那个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