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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书墨偏过头,看到傅庾婉蜷着身躯,目光哀戚的看向自己。
“此事与你无干,好生做着你的皇后便罢了。”
她双眼红肿:“那皇上,他真的会处置母后吗?”
良久后:“他会的。”
傅庾婉一愣。
傅书墨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她的肩膀,而后站起,向外走去,唯留她一人在这门口长久的站着。
……
阿缚很快从旁侧飘了过来,傅书墨侧头看了一眼,只见这女鬼白色的身躯上沾满了血污。
“你怎么弄成这样?”
阿缚难以置信:“娘娘,是你让我去将那殿里弄干净的啊,为何你能满脸嫌弃问出这样伤鬼心灵的话呢?”
“那么短的时间,我要将那乱七八糟的大殿弄干净,我不得亲自上吗,可是,你那做皇帝的儿子竟然连踏进去一步都不曾,我这不是白干了,就应该让那皇后自己收拾这烂摊子。”
傅书墨倍感疲惫:“那真是辛苦你了!”
阿缚笑着凑近她,傅书墨又不动声色后退半步。
“娘娘啊,那我可否给自己多烧点香火钱?还记得上次给您招募契鬼的事吗,我的钱都被冥府给罚光了。”
她断然拒绝:“不可以,说好十万月俸,就一个子儿都不得多,当然也不能少,哪怕是做鬼也要恪守信义。”末了又说了一句令阿缚尴尬的话来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这几次自己多烧了多少纸钱?”
阿缚叹口气:“好吧,好吧,我便只有省吃俭用一点了,只是那小皇帝真的会杀你吗?”
“你定是在担心你往后的月俸?”
阿缚干笑两声:“我哪里是那样眼皮子浅的,但我瞧着小皇帝气的狠了,需要我去帮忙打探一下情况吗,好叫娘娘也能有个心理准备?”
“不必了,他不会杀我的。”
她深呼出口气,只是觉的将莫名的情绪吐出,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畅快。
她对阿缚说:“无论什么样的处置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阿缚疑惑:“嗯?哦!咦,娘娘啊,你快看看,是谁来了?”
傅书墨抬眼一看,只见范无忆正拢着手,站在这条小径的尽头。
黑色的无常帽将他本就清瘦颀长的身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