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道:“这是我们姑侄二人的事,无需外人在场。”
阿缚似乎有些受伤,但还是应了声是,无声的隐去了。
傅书墨迈步走入殿内,一缕清风轻轻的带上了厚重殿门。
座上的皇后身着华服,她脖颈的伤口尚未痊愈,她却早将纱布丢弃,此刻她眉眼间漾着鲜活,整个人焕发勃勃生机,含笑开口:“母后,我在等你。”
傅书墨站定在她面前,“所以,我过来了。”
“请您问吧!”
“那人傀之术?”
傅庾婉道:“乃是我亲自步施,我殿中那位嬷嬷,你一定见过的,是她帮我收集到了起咒所需的一应物件,你知道吗,在施术之时,我感觉无比的痛快,原来能够主宰他人命运,凌驾万物之上的掌控感,是这般感觉。”
她自回味无穷,末了,看着傅书墨道:“若是您不找来,我还会进行第二次,第三次,直到达到我的目的,杀死自己,杀死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