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磕头不止:“我犯了大忌,您惩罚我吧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那嬷嬷说,那日然越大师入宫,曾说,有一个办法能够看出究竟是人还是鬼?”
傅书墨狐疑至极。
“只需要一根发丝,将它拿到这殿中的正东方向迎着风烧了,若是能够燃出绿火,那必定是鬼了!”
昨夜太后出了殿,她心中一动,正好趁此机会暗中做一番试探验证。
傅书墨问道:“结果是什么?”
碧溪惊恐的闭上了嘴。
傅书墨幽幽道:“是绿火?”
碧溪几不可闻的点了点头。
她又道:“小人恐惧之余,不敢相信,便也拿自己的头发丝试了。”
“也是绿火?”
她再次点头。
“你还挺谨慎的,想来也必然试了其他人。”
碧溪认道:“嗯,均是绿火。”
“怎么你听起来还挺沮丧。”傅书墨冷道:“可见这个法子并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“是啊。”她偏头看了看地面,娘娘明明是有影子的。
傅书墨又问道:“那今晚为何私自进入我这偏殿?”
碧溪连忙说道:“娘娘容禀,全因这里面传出声响,我才进来的。”
声响?
她回过头,看到阿缚一身素白的飘了出来,粉黛不施,衣饰简朴,同上次见面时候的装束,简直天壤之别。
“娘娘,是我,我方才给自己烧了点纸,却不想被她听到了!”阿缚又补充道:“她没撒谎。”
又细问了那嬷嬷,得知对方只是一个爱凑热闹、喜好散播流言的寻常嬷嬷,并不值得她大动干戈再去请来问话。
碧溪战战兢兢的离开,傅书墨唤来然越。
阿缚一见他,便道:“呦,是装神弄鬼的大师啊,没想到今日装扮起来,这么一看,倒还真有几分高人模样。”
然越敏锐的定住脚步,阿缚话音戛然而止。
“娘娘,您这殿中,有不干净的东西!”
阿缚声音压得很低:“娘娘,他不会是能够看到我吧?”
傅书墨心中也有些忐忑,毕竟他今日殿前做法,燃符追引,那些本事并不作假。
然越手执佛珠,阿弥陀佛的诵了几声,目光定定的看着阿缚的方向,傅书墨同阿缚俱是一震,只见他慢慢走过去,然后穿过了阿缚的鬼体,径直向前,从地上捡起一片未燃尽的黄纸。
他道:“原来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