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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脸却更显苍白。
傅书墨有一些自责,她自己的伤是假的,阿婉的才是真的。
“我的好姑母啊,你如今是在问我吗,造成如今这般局面的不是你吗?你既然不再过问政事,又何必过来责备我的决定呢?”
“你仍是皇后,这并没有什么改变。”
傅庾婉冷笑道:“毫无改变?我的好姑母,您向来那般高明通透,心思缜密,走一步便能算到十步之外,我实在不敢相信,您竟能说出一切未变这种话,眼下局势通透,倒也不必急着安慰我。”
她莫名道:“你有嫡子,怕什么呢?”
“嫡子?”她道:“傅家这棵备受忌惮的大树倒塌了,皇上岂会容下流着傅家血脉的嫡子。”
她道:“母后,说到底,你终究是自私至极,既然铁定要走上这般境地,当初又为何极力主张我踏入深宫?”
傅书墨的心一片冰凉。
傅庾婉道:“你害了我,也害了傅家,既然手握权柄,便该坐稳高位、执掌长久,如今偏还谦虚起来,要还政,不会以为你能落个好名声吧,以为我们便都能安稳度日、静享余生不成?”
皇后眸色惨淡,充满厌憎,直视着她:“我年少时也有心仪之人,若不是你,我便不会入宫,走到如今这帝王厌倦、后位不稳的一步,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“我恨你!”
……
傅书墨颓然回到殿中,耳中浮现出她一句句的质问和恨极的眼神。
碧溪要来服侍,被她拒绝了。
她就穿着这件染血的衣衫狼狈的回到寝殿中,看到了窗边的范无忆。
“怎么没走?”
范无忆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她坐到椅中,疲惫的撑住了额头。
“娘娘?”
她道:“我错了!”
他诧异的看向她,只见她的眼中凝着点点晶莹,有什么东西自她脸颊滑落。
范无忆怔了片刻,忽而笑道:“我没有看错吧,你哭了?”
傅书墨摇头道:“不,我不应该如此,我从来就不是孤身一人,因此不能随心所欲,我爹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