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建议道:“不如,我在这整座大殿内外先布下一道禁制,但凡有人经过,目之所及,此间景象也一如往昔。”
傅书墨道:“极好。”
他走至殿门处,推开堵在那里的一只人傀,吹响一声口哨,夜汀很快应声飞来,他伸出手让它停在臂上,不消一会儿,它便重新飞走了。
“料想很快便会有消息。”
傅书墨对他反常的行为略有些疑惑:“难不成,有钱能使鬼推磨,因为我烧给你一百万冥币,因此你显得格外殷勤了。”
他一笑:“娘娘可以如此以为,也可考虑同我结契,我的好处,定然比你想的还要多呢!”
傅书墨并不应答。
他又道:“此施法之人必定藏在深宫,若是不将其找出来,他每日安排一些人傀行刺你儿子,娘娘若每次都以血肉之躯抵挡,你我约定好的捉拿妖鬼的公务,我找谁去干呢?”
她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范无忆看着沉沉天色:“无论如何,那人定然是或焦急、或兴奋或激动的等待着结果,夜汀能够锁定可能下了这符咒的人,至于具体是谁,到时候,还需娘娘查明。”
她神色沉凝,无论是谁,此人的目的居然影响到了生死册的结局,若非范无忆告知于她,帝后必定死局已定。
何人受益最大呢?
慕容朔幼子尚不足三岁,而已经还政的自己却身处此局的正中。
她越往后想,越是心惊不已。
他指了指这屋中的人魁们:“这些才是眼下棘手之处,再过不多时候,便会醒转过来。”
“找不到那人,便破不了咒法吗?”
他道:“未必,若有更高一筹的破咒之法,也能够破此人傀之术。”
幽光冥灯被托在手心上,傅书墨忽而想到一事,她将那书生从灯中唤出:“上次你画的那个符咒,可还记得吗?”
书生惭愧一笑:“上次是我鲁莽了。”
傅书墨却并不追究,只是问道:“那符书中可有破解之术。”
书生立刻道:“稍等一下。”他跳回灯中,不多时候,手中拿着一个黄布袋子重新出现在她面前。
傅书墨眼睛一亮,书生立刻帮助她取出那老旧的符书。
她立刻接过来,翻找起来,不多时候,在那符咒之后找到一页,待要向后翻过,书生在旁侧说道:“对,就是那个,我也觉得此符咒便是人傀之术的解法。”
傅书墨细细一看,她托夜茴找来的只是基础的符咒,例如定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