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候已经能够看到那些宫女、太监、侍卫们,面目青黑,迈步走向这殿门之处。
脑海之中很快想起那时在灯中那老道以血为引做成的人傀。
这些乃是人傀。
傅书墨立刻推开门进去,关门,落栓,一气呵成。
慕容朔茫然抬起头来,看到傅书墨,讶然道:“母后?”
她看过去,只见地上一支凤钗染血,傅庾婉倒在地上,慕容朔抱着她,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伤口。
“母后,我……”
傅书墨上前查看,那伤口并不足以致命。
范无忆在旁道:“时辰未到。”
“阿婉她……”慕容朔想要解释原委,她阻他往下说,那些人傀已至殿门口,拍门的声音此起彼伏,推搡着要涌进来,此刻情势实在危急。
慕容朔警觉,这一切都很不对劲。
“母后,发生什么事了?”听着那些奴才们急促的拍门,他们从来不会如此,慕容朔额上沁出冷汗,就连看向傅书墨的目光也染上怀疑。
傅书墨只道:“不要说话。”范无忆收到她投来的视线,扬手,满室烛火熄灭。
外面的拍门声果然小了许多,他们便清晰的看到了那些人影投在殿门上的影子,足有数十之众。
她丝豪不慌张,从容拿出几张符咒来,范无忆定睛一看,有些惊讶那竟然是驱邪的符咒,看上去是她自己所绘。
“听夜茴说你拜托她在鬼界为你找寻符咒之类的古书,其实画符这种事,多少需要一点天赋,还得长久的练习,有的符咒虽然看上去很好画,绘上去也挺像那么回事,却未必有用……”
她将妖鬼之力灌入手心,几枚符咒飞出,牢牢贴在了殿门内里。
那些张牙舞爪的人魁似乎有些惧怕,渐渐开始在门外徘徊,不再妄图推门。
范无忆:“……”
还是厉害的!
慕容朔看的呆了,他怀中还抱着已经昏迷的皇后,短短时间之内发生的一切都令他无措,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,疼的很,原来都是真的,这一切也不是在做梦。那么,谁人能来告诉他,他今夜只是在这里用个膳,何以皇后会自戕,何以宫女奴仆一副吃人模样?而他的母后又是画符,又是除祟,令他觉得陌生。
傅书墨仔细查看了一番皇后的伤势,她自戕之时,慕容朔阻挡一下,所以仅是伤口可怖:“放心,并没什么大碍。”
她看向他有些失态的神色,忘记了当下情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