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无人监督,我也不爱公务,难得休整一下。”
傅书墨道:“可是,每日都有人逝去,你也不用去管吗?”
“尽数将此类勾魂引渡的公务交给牛马阁分担些许,往日我干的多了,留给他们发挥的余地就不多,如今既然有娘娘烧纸给我,我便清闲一些,也让他们赚点零花钱嘛!”
傅书墨沉思,原来他也并非只爱公务,人跟鬼都一样,劳累的厉害便想要休息。
“范无忆,你很缺钱吗?”
他看向她: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夜茴说,你总是做很多兼职。”
他道:“对啊,我很缺钱,不如娘娘也同我结契吧,我比阿缚有用的多。”
傅书墨想起他昨夜所言,说道:“或情感、或仇怨、或亲缘,你我属于哪种羁绊呢?既无羁绊,如何能够结契?”
他微微一笑,道:“情感啊!”
她心跳陡然快了半分,板着脸对范无忆说道:“不要玩笑。”
范无忆道:“如何是玩笑了,你我同僚之谊,也经历了数次生死,若连这份情谊也没有,娘娘未免太冷漠了!”
“好,那我问你,你能够时刻听命于我吗?”
他认真想过,道:“我说实话,不能,若是遇到危险情境,我只会以自己意愿为重。”
傅书墨:“这么说来,你除了想要十万月俸,并没有踏实要做我契鬼的觉悟。”
他为自己争取:“娘娘若是拒绝,只会失去巨大助力。”
说完,他再为自己倒了茶,一饮而尽。
“不如给你点时间考虑,当下我差不多要去干活了。”
她疑惑,原本要问,不是将公务全部推给了牛马阁吗?却忽然敏锐的察觉,他今日来此,似有目的。
傅书墨道:“无常爷留步。”
他停下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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