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之上乃是摊开的厚重卷宗,她翻看,一面听蒋若回话。
“有这些实情佐证,此案脉络便很明晰,查办起来自是顺遂许多,傅临珏作为这清风阁的东家,实际上很多事是另外一名东家在管,但那人外出月余,不过没有关系,我已经派人将他盯住,一旦回到王城便能将其擒住。”
香气萦绕鼻尖,她微微恍惚。
“娘娘,你不会喜欢我如此对待你的。”他蹲在床头,眸中坦荡清明:“但我并不想瞒你,便委屈你清醒的睡上一觉。”
他指尖轻缓,褪去她的外衫,继而落至中衣。分明他一次都不曾触碰到她分毫,可那若有似无的距离,指尖与衣衫与肌肤间,像是燃起了一簇灼热的星火。滚烫的暖意无形蔓延,在她不得动弹的当下,烧得她心神慌乱,不知所措。
直至肩头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,哪怕感觉再麻木迟钝,她也能轻易察觉,肌肤在细微的颤栗。
……
傅书墨再翻看一页,揉了揉眉心。
他抬头看她一眼,只见她眼尾发红,容颜憔悴,也许近日忧思,夜间难眠。
“娘娘,您在听吗?”
“嗯。”她轻声回应,疲惫道:“蒋若,不必因他姓傅,便有所顾忌,但凡他确实牵涉其中,就难逃其咎,我承诺过的,会给他们兄妹一个真相,一个公道。”
蒋若微微颔首,缓声续道:“是,在昔日清风阁遣散的一众公子里,尚有人侥幸躲过祸事,小齐从中相助,下官已寻得其中两人,他二人也据实供述了当年被遣散的始末缘由。”
他在找寻什么?
什么东西会生在她的皮肉中,让他如此在意?
她的躯体上,只剩下贴身的小衣。
范无忆垂眸在她细腻的肌肤上,她的身体必然是一动不动,然而心续很难平静,他目无波澜一一看过,将她翻了个身。
他目光冷寂扫过,然却令她脊背灼热……
“娘娘?”他轻声问道,“您可有在听?”
傅书墨缓缓点头,撑住了额头。
蒋若道:“相关证词我已另行誊录整理,娘娘往后翻阅卷宗,便可查看。”
她往后展卷,很快便寻到那二人证词,所说内容差别不大。。
蒋若道:“正如娘娘所言,当年王城之内,确有残余的靖德太子旧部暗中作乱,这群人四处散布诋毁皇室的流言,暗中煽动民心,更蛊惑市井百姓聚集城东,蓄意寻衅,当年正是北方大旱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