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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墨慢慢镇定:“你说下去吧!”
“说起来,的确如他所言,自始至终,这阁中便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,入了清风阁的皆是有利可图之辈,牵涉入此案,恐怕也是天命……”
“天命?”她道:“别人信得,你我既然身为半人半鬼,也能信?”
她面色沉凝,蒋若连退两步,深深拜下。
“蒋若!”她肃声道:“你试探我?”
蒋若连忙掀袍,叩首诚恳道:“娘娘,如今您已经还政,傅氏一族在朝中势力也大不如从前,向来后宫立足便基于母家,傅公子乃是国公嫡子啊。”
言尽于此,他在为她考虑。
傅书墨面色稍霁,她何尝不明白,若是她和傅家翻了脸,她便没有后路,再无依仗。同皇帝并非亲生母子,慕容朔也做不到对她全然的敬服和信赖。
她揉一揉眉心:“我知道的。”
蒋若没有抬头:“请娘娘示下。”
她思索再三,只道:“公允行事吧!”
蒋若抬起头来:“此事已过数年,更是牵涉皇亲,前方困难重重,但我将以此官身,向娘娘承诺,必定将真相大白于天下。”
“很好。”她道:“你起身吧!”
蒋若退至一旁,傅书墨忽而想到一件事。
“可还记得在灯中的那个令人映像全无的男子。”
蒋若很快道:“您说的是聚集公子们去到清风阁废墟的那人。”
“不错。”当时他说过的一句话,令她很是在意。
“他那时说,他是为了笼络我,因此才想要千方百计的混入清风阁中。”蒋若自己说出,傅书墨点头。
他又道:“原本这桩事我都已经忘的差不多了,直到他说起,我回来后也细细想过,当时真的是有一段时日我确实收到过几封信,那人对我处境了如指掌,并且承诺日后飞黄腾达云云,也正如他所言,因为那些信太过可疑,我一时间为了自保,只得想办法出了阁去,只当有人在拿我消遣。”
傅书墨心道,为何会如此呢?靖德太子遗党想要笼络在当时也才是十四五岁少年的蒋若。蒋若的确才干过人,但哪怕是前世的她,也没有那么早看出他的过人之姿,他最后成为丞相备受重用,也已经过了而立之年。
傅书墨心惊不已,那个消失在灯中的男子,在现世中是否又另有身份?
她又想起一事,被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