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处不同?”
“似乎经历了许多,对凡尘俗世了无牵挂一般。”
她但笑不语:“那大师觉得,我这样是好还是坏?”
“阿弥陀佛,好坏对错从来不是一个确定的词,无论怎样,太后娘娘静心平和最为要紧。”
她放声一笑:“你是要劝我入了佛门吗?”
然越也笑,二人品茶聊天,自在愉快。
期间,然越不知注意到什么,忽而道:“娘娘,可否看一下你的左手?”
她淡然一笑,伸手过去,白皙的手掌在眼前摊开,他眉头紧锁的盯了半晌。
手心之上,无常印记极为显眼,然他却看不见。
他重新看向她:“娘娘,我有一言。”
“你说!”
他压低了声音:“您现在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。”
“哦?”她迎上了和尚的目光:“是什么,方丈所言,哀家不懂。”
然越摇头:“我也不知,但是,很危险。”
傅书墨心下一沉,只是敛眸注视着他。
他唤来底下弟子,那小和尚手持托盘,他将上面的盖布一掀,露出一个精致的平安牌符。
“娘娘将其置于身上,可保平安无虞。”傅书墨郑重接过,眼皮子都不抬一下。
然越在这里逗留许久,告诉她,这地方乃是后宫之中难得的凤栖之地,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二位皇朝贵胄女子,所居之地,简直是集后宫灵气支精华,嘱咐她可以安心。
“所谓安心之道,不过少烦、少忧、少愁,心无挂碍,便是安然。”
帝王在场,大和尚的话听得傅书墨慈和微笑,皇帝眉开眼笑。
傅书墨玩笑道:“大师说哀家是难得的福相,那么,可能预测,哀家能活到几时?”
她原以为从他口中应该听到什么天机不可泄露、或是皇家贵胄探测天机总有阻碍,孰料,他掐指一算,“不得了啊,娘娘,寿终正寝,享百岁之尊!”
她倏然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