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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众人随同他看过去,却什么也没有。
夜茴打了个冷战:“呵,不得不说,他演的还挺真的,我都有些信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人的头应声落地。
……
死寂。
继而爆发了短暂的尖叫、哭泣、抱怨……
“闭嘴!谁再说话,他们会更生气!”
大家从起先的疑惑已经变得深信不疑,一个个张大嘴,却不敢再喊出任何声音。
“那……我们该怎么做?”
男子并不答话,只是拍手两下,一人手持火把从暗处走到了中间,小齐轻声道:“是他!”
那人清秀的脸逐渐清晰,居然是那个月朗。
他的身后跟着一名道长。
“这位道长便能解此阵法。”月郎大声说道:“大家务必相信他所言,原本我也不信,但是多亏了他,我才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范无忆道:“夫人,请放开我吧,这里鬼气森森,我也要做事了!”
她道:“无常爷,不如再等等。”
有人小声问道:“我们,我们要怎么做?”
先前那男子朗声说道:“只需大家贡献一点血助道长破阵,同时再在此处立下一个誓言。”
傅书墨看向那老道。
老道白袍白巾,手持桃木短剑,背着鼓囊囊的布袋,口中念念有词。
傅书墨细看之下,觉得这道人很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,有八分信他不是浪得虚名。
那道长从布袋之中掏出一个铜碗来。
月郎道:“接下来,你们所有的人都要将血滴入此碗中,道长可帮助大家解难。”
“你觉得如何?”傅书墨问向一边的夜茴,见她满脸全是疑惑。
“说起来,我等皆属道门,但这位道长所言所行,我一概不知。”
范无忆冷笑一声:“那是你才疏学浅了,确实有祭血平灾之法。”
傅书墨还是好奇的问他:“你知道?”
范无忆道:“当然。”他扬了扬自己的手,“你将我放开,我为你解惑。”
傅书墨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