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茴再次指着书生问:“他究竟是谁?”
傅书墨便将经过如实一讲,夜茴深感头痛,悄声道:“已经够麻烦了,再拖着他的妹子,不是就十六个了吗?”
那书生仿佛感受到夜茴的嫌弃,连忙再此向傅书墨拜下:“姑娘,请您可怜可怜我吧,我可将近些时日一切动静系数告知。”接下来,便将自己摆摊所见,阁楼之中所发生一切,如数家珍告知于她。
……
夜茴暗道麻烦,推门要走,傅书墨拉住她:“何处去?”
她低声道:“方才同蒋大人分析一番,那个小齐和阿郎既然不在真正的清风阁,出来之后又能有何去处,我觉得他说的很是在理。”
这便已经蒋大人了?
傅书墨心中一动:“这灯中,必然是一进来便会经历一段曾经的真实经历,他二人若不在此处,便必定在隔了两条街的明月楼。”
夜茴目光中流露出钦佩:“蒋大人也如是猜测,不得不说,给你做个小官真是屈才了,如果不介意,可以来咱们游巡司打打杂。”
最后一句隐没在太后冷淡的目光之中。
“当我没说吧,我先走了,先将好找的一股脑儿的凑齐。”隔着好几个人又远远看看范无忆,见他正在严肃的盘问他的兄弟们,丝毫都不理会自己,悲伤极了,说好的鼓励呢,哼!
等她从此间离去,那书生跪坐伤怀。
傅书墨想,真是孽缘啊,虽然是灯中,若是结果真的不好,料想这书生也必定也是伤心欲绝。
蒋若靠近她,低声道:“夜游神大人已如数告知,那真正的清风阁恐怕已经被烧了,但是今夜很奇怪,我清楚记得在现世并没有发生过这样一桩事,在过来之前,我收到了一封信,说要我去那原址,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。”他默了一下,对接下来说的话还是觉得有些荒诞无稽。
“怎么收的的信。”
他摇头:“我在蒋家想来是不被重视,所居之处也是偏僻小院,那信突然便出现在了我的桌案,而且,看了信后,我内心深处极度渴望想要去得知真相。”
“你记得路?不是说无人引导会陷入奇门遁甲之中?”
蒋若:“嗯,几次过去,都是蒙眼,周遭一片黑暗,只需凭借感觉,与今夜情境相似。”
傅书墨心中也极想知道真相,哪怕那些人已经被烧成灰烬,化为妖鬼也被范无忆尽收,然而他们为何会被烧死却是成谜,又听蒋若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