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茴的话卡在嗓子里:“啊?”
什么鬼?
范无忆凉涔涔的道:“方才不是说不认识我吗?”
傅书墨:“方才隔墙有耳,不便明说。”
“还说我只是同那人有些相像。”
“信我,你就是那个人。”
“还说选了我是为了……”
傅书墨:“不如此说,那些人未必肯将你交给我。”
范无忆有些迟疑:“真的?”
“那这位……”
傅书墨拉过夜茴:“我是妻,她是妾。”
夜茴看向她,亏了,不乐意。
傅书墨的泪点点落下:“你离家已有……数年,我们两个跋山涉水,前来寻找你,谁曾想,你如今不但双手尽失,居然还沦落至这清风阁中,但是这清风阁背景颇深,我们一时之间难以救你出去,便出此下策。”
“眼下,还未到离开时机,你离家时候带着的几个家人,我们都得全部找到带走,散尽家财也必得救你出去啊夫君。”
傅书墨看着他:“你手不方便,想必受了许多的苦吧,夫君真是可怜啊!”
夜茴看的呆住了,她也唤了一声:“啊,夫君呐,茴茴好生想你啊!”说完,便冲过来,直要去抱他。
临到跟前,却被范无忆推开了,他伸出没有手的胳膊抱住了傅书墨,他有些感动,在她耳边感慨的说到:“想不到,你看起来并不像是给人家做妻子的模样。”
傅书墨一愣。
他拍了拍她的背:“居然也肯为了我冒险进入这种地方,啊,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