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书墨:“也别忙,生意怎么样啊?”
傅演眼珠一转:“就是酒楼一座,马马虎虎,如今的酒楼茶楼,都不比青楼。”
傅书墨:“哦,那我怎么的也要去住几天,照顾一下生意。”
傅演惊掉下巴:“你去住几天?”
“有什么问题,是正经茶楼吧?”
“那必然是。”
“这便即刻就走吧!”
傅演讶然,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今日来究竟是为何了。
“可……可……朝政如此繁忙,妹妹勤政,怎可抛下这些,去贪图享乐。”
傅书墨失笑:“不是你方才说我理应休息的么,哥哥觉得,我就不配休息吗?”
傅演忙道:“不不,休息,休息,很应该的。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,便在此时,那又如何?”
傅演汗流浃背:“这,还是仓促了些吧,都什么也没有准备。”
傅书墨道:“好了,便如此定了,你来引路,我们一起去,听闻那清风阁中,有貌美清隽的少年少女,你给我找几个来,唱唱曲儿,下下棋,岂不快哉!”
傅演哈哈笑着,点头:“那自然是很不错,就包在我身上。”抬眼一瞧,傅书墨视线锐利的看过来,他惊觉说漏了嘴,慌张不知所措,一边埋怨自己这张老嘴什么事都往外蹦。
心中抱有一丝希望,她或许只是试探,没成想傅书墨已经喊来碧溪吩咐,说是国公老爷力邀自己体察民情,要她去派人禀报皇帝。
更说,既然是侄儿的产业,必定妥帖周到,也省了她带宫女过去的麻烦。
如此仓促的行程,打的傅演措手不及,心中没底,他自己城府亦不深,一路上,已经将清风阁的底给傅书墨透了个清楚、明白。
“临珏和那人一人出了一半钱,入的干股,清风阁,当然是茶楼……最开始是,不是不赚钱吗,是是……只有十来个,清倌,弹弹琴,唱唱曲……另有一个,这不可能,老字号,只此一家,别无分号。”
傅书墨下了马车,便见她大侄儿正等在门口,大侄儿比他还大好几岁呢,见了她眉开眼笑。
放眼看去,他身后的清风阁,果真乃绝佳风雅之地。
“姑母,孩儿早将一切都安排好了,保管姑母在此处住的舒心。”
他爹擦擦着汗悄悄遁走,将这重任交给了儿子。
傅临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