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茴道:“烧高香吧,你还在这里惋惜上了?”
小齐道:“后来听说阁子着了火,我和月郎的确庆幸,但是后来又听说,蒋若原来是有一个当官的老子,我们就觉得现在的平头百姓也好皇族贵胄也罢,还是得有个幸福的家庭,有个疼爱自己的娘老子。”
夜茴笑道:“你在清风阁没有白学,说起这些道理来还是一套套的,你求求娘娘啊,她就喜欢你们这种读书好的,蒋若不就如此么?”
傅书墨:“……”
小齐满面喜色:“娘娘,我读书很好的,真的,每次成绩评测,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时政策论,我都是甲等。”
“你们还考策论?”
小齐自豪道:“当然了,因为大家都说娘娘不喜欢绣花枕头,空有一副皮囊没用,肚子里有墨水才能讨得您的欢心。”
“娘娘,请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,让我为您唱一曲,或是画幅丹青,就是写篇文章也成,无论是针砭时事还是抨击政敌,我都能行啊……”
蒋若从傅书墨脚边将他揪离。
他抬起头,谄媚道:“蒋大人,求您向娘娘为小人美言两句,看在你我同期的份上。”
说起同期,又触到了蒋若的逆鳞,他面色更是难看。
想不到啊,傅书墨陷入沉思,她南秦这大好男儿寒窗苦学琴棋书画,不是为了考取功名,而是为了爬上她的床。
“你有这个功夫,不如去试试赶考去吧!”
小齐目光亮啊亮的:“我若考上呢,考上了,娘娘愿意听我赋诗一首吗?”
傅书墨转移话题:“小齐,你知道同你交易的绑走我的是什么人?”
小齐陷入沉思:“那人很奇怪,我见过两次,但是现在回忆,他的长相却极是模糊不清。”
“三年前的那场大火,你还知道些什么。”
小齐道:“普通人根本没有人在意,只是达官贵人少了一个好去处罢了,死了几个守卫、仆妇,更是无足轻重。”
“倘若,死的,是如你一般这样的人呢,如果他们是十三个呢?”
小齐惊恐的捂住嘴:“您是说……”
傅书墨合上卷轴:“有十三名少年葬身火海,变成孤魂野鬼、残魂残魄,正巧遇上冥界此时妖鬼之力作乱,一拍即合。”
夜茴道:“如此说来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