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他们又说了很多话,她默默的数了,不同的声音共有十三个,同那些失去了头颅的尸体数量恰好对上。
是死去的那些人吗?
此事居然同她相关?
傅书墨沉声道:“可是你们不出来,躲在后面算是怎样?”
“我们不出来,因为你身边有一个……”
“我讨厌他!”
“我也不喜欢……”
“我倒是,嘻嘻嘻嘻……”
“小白脸子黑衣服的鬼,让他死!”
“让谁死?”冷声传来,傅书墨面现喜色,转过脸去,范无忆手持引魂幡大步走到了她的身边。
他走过来的那一方,迷雾散尽,她窥得他来时的路,凹凸不平,土壤深黑,像是血渗入其中时日已久。
范无忆看向他:“娘娘看见在下,居然如此高兴,还真是令鬼受宠若惊!”
一道声音尖叫,难以忍受一般:“混蛋,他们在打情骂俏,让他死!”
无常冷下脸,却并不生气,好整以暇,环胸而立,“然而我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呢!”他双手扶住高高尖尖的无常帽,正了正,傅书墨便发现他帽子上的字变成了:“能奈我何”
还是那道声音:“他在嘲讽我,啊啊啊,快让他死。”
……
傅书墨疑惑:“你怎么换的?”
范无忆奇怪的看着她。
“听白泽说,无常爷有许多帽子,上面的字都是头一天粘贴好的。”
他怔愣,笑的一脸神秘:“就没有可能,头一天晚上粘贴了两顶吗?”
她的目光微微闪动,脑海中浮现出他风尘仆仆完成了一天的公务,筋疲力尽的走回殿中,然后目中闪着回光返照般的亮光来到盛放着一屋子帽子的殿中,粘贴明日帽子上所需的字。
……
还是那只鬼的声音:“啊啊啊,我受不了,快将他们分开。”
“是白脸黑衣鬼阴魂不散,缠着她的!”
“这究竟是什么情况?”
他将双手一摊,好整以暇:“不知道,莫名其妙被骂,我也是很懵,哎,皆是你的过错,娘娘啊,人生苦短,娘娘却四处留情,向来都是你的风流债。”
傅书墨道:“我根本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换了一道哭泣的声音:“娘娘,呜呜呜,你选择了蒋若,不选我,为什么啊,呜呜呜呜……”
这是控诉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