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魂被锁魂链束缚送进灯中,出口关闭,傅书墨回收妖鬼之力,幽光冥灯重新飞回她的头顶。
傅书墨的视线凉凉的落在了范无忆脸上,后者微退开半步:“我一接到你的讯息便过来了,途中遇到些许障碍。”
夜茴连滚带爬的起来,听到此言,气道:“她之前,我也传唤了你许多次呢!”
范无忆:“当然也收到了。”
夜茴等了半晌:“就这样?你对她还解释了一句呢!”
傅书墨不再理会他们,前去查看那断成几节的阿缚,阿缚的身体七零八落,在地上扭来扭曲。
好半天,傅书墨终于在角落找到了她的头,她五官皱成了小小的一团,傅书墨问她:“阿缚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她哎呦哎呦的叫了几声:“娘娘,疼死小的了。”
她将阿缚残破的身躯捡拾到了一处,向范无忆道:“无常爷,阿缚就交给你了。”
范无忆瞥了眼乱七八糟如同一堆烂布头子的阿缚,摇了摇头。
阿缚大哭:“死啦死啦,我死定了,娘娘啊,你好不容易与我结契,对我寄予厚望,没想到,还没帮您做点什么,就……”
范无忆道:“缝起来,还能用。”
还能用?她的哭泣戛然而止。
“那我就将她托付与你了。”
范无忆点头。
夜茴不干了。
“你就这么答应她了?”
无常摊手:“不然呢,她是娘娘啊,咱们做下属的又能如何呢?”
“你不收钱?”
范无忆摇头:“人间的钱,无福消受的。”
夜茴指着自己的脚:“这双鞋,你收了我十万冥币!”
“是啊,我做生意向来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,十万,是咱们同僚一场的友情价了!”
夜茴哭泣起来,傅书墨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夜游神大人不必难过,我不占他便宜,他为我缝好阿缚,我给他一百万冥币。”
范无忆:“……”
夜茴:“……”
傅书墨已经用斗篷将阿缚包好放进了范无忆的手中。
范无忆:“娘娘,在下要的是冥币啊!”
傅书墨点头:“没错啊,我可以烧给你吗,你能收到的吧?”
范无忆想了想,道:“能啊!”
夜茴道:“娘娘,我努力努力,也是可以的啊!”
阿缚的头竭力的跳出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