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无忆瘸着腿完成了大婚,
在傅书墨的关照之下,人们没有为难他一个瘸子,很自然的放他回了房,傅书墨带着全程眉头紧蹙的陈玉容前脚藏到了范无忆的婚房之外。
陈玉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她的脑海中闪现了许多的念头,难道傅书墨想陷害她的名声,令她也进不了宫?
她的下人都被留在了外院,她的手被傅书墨紧紧握住,对方明明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偏偏自己就是挣脱不得。
但莫名令她安心的是,对于绑架一事,傅书墨只字不提,视线却如鹰隼锁定猎物一般,始终锁在屋内的那两道别扭的身影上不放。
男的,好样貌,可是眉眼之间总是有种令她惧怕且不喜的气息;女的,没有给人留下深刻的映像,但是,挺绿的。
她刚要出声询问,傅书墨却很快的道:“要开始了!”
开始什么?一阵惊恐袭向陈玉容。
屋内,小花道:“夫君,怎么还开着灯,是觉得屋里不够亮吗?”
范无忆道:“是啊,不亮便看不清娘子的面容。”
小花羞赧一笑。
“夫君,熄了灯火吧,我不喜欢太亮。”
范无忆手一扬,屋内顿时一暗。
可是,小花的头顶却慢慢生出一簇绿油油的火焰。
范无忆靠近过去,轻声道:“你身上有一样很宝贵的东西,如今,你我成了亲,愿意将它给我吗?”
小花发光发绿的脸如今还有一些发红。
陈玉容不明所以。
范无忆将手附在了小花的头顶,他小心翼翼的攥住了那团火焰,然后一扯,小花的脑袋上,发丝间被他扯出了一缕绿的透亮的须子,小花软软的倒下。
陈玉容叫出来前,傅书墨捂上了她的嘴,将她连拖带抱扯进门内,一面逡巡屋内,果然看到了早就等好在角落处的阿缚,身上披着层叠的绫罗,头上戴着足以压弯脖子的手首饰,抱着花瓶、画幅,小小的惨白的脸在这房间之中看起来很诡异,她还冲着陈玉容做鬼脸。
陈玉容的内心终于承受不了,适时的昏了。
但好在,如今,他们四个,都齐全了。
点燃灯芯,哪里来的还会回到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