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断了。
她心中骂了一句活该。
“太后娘娘,其实我对你印象很深刻。”
“闭嘴吧!”
“哪怕你身居高位,也捂不住在下的嘴。”
“我锁魂链下,魂魄无数,我不可能每一个都能记得清楚。”
“只娘娘乃独一个,前世你身死的模样,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。”他闭眼回忆:“你的肌肤洁白如雪,那顺着脖颈留下血液鲜红……”
傅书墨赏了他一记耳光。
他的头偏向一侧,仍旧说道:“娘娘的身躯曼妙……”
傅书墨满面怒火:“你信不信我杀了你!”
他摇头:“我不信!”
他眼中有近乎偏执的疯狂:“上位者,从不自己动手,就像是你在魂狱受到的刑罚,那些人,没有一个是你亲自所杀,你的手,不沾血迹,你的狗,争先恐后,为了走上这个位置,多少人为之牺牲,只娘娘,高坐台上,干干净净。”
傅书墨沉声道:“是啊,既然我的双手干干净净,冥界又凭什么定我的罪,判我的罚?”
“多么不公?”
“不公!”
他从袖口之中缓缓抽出一把短刀,递到她手中“说说看,太后娘娘敢亲自动手吗?”
傅书气息不顺,胸口剧烈起伏,她的眼中仿佛只能看到那刀刃的银光。
“范无忆,你真的是一个疯子,你看不起上位者,却不得不屈居,自己甘为屠夫,却无力反抗!”
范无忆的眸光暗淡下去:“是啊!我手染鲜血,却成了鬼使,你什么也没做,却得在魂狱服刑,那些鬼撕咬你,啃噬你,魂狱的业火日夜炙烤,这样的日子你过了六十年!”
傅书墨的指尖深嵌手掌。
她摇头:“莫在挑衅。”整个人似乎又陷入了久违的噩梦。
“来杀了我,娘娘!”他在耳边说道。
“别逼我!”
“你仍旧不敢么?”
傅书墨的刀刃插进了他的肩头。
他眯起了眼:“不,不是这里!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:“往这里戳,才能让我疼!”
傅书墨的冷汗流下额际,方才捅他一刀,莫名将她的恐惧消磨。
她二话不说,拔出刀刃,缓缓刺向了他胸口。
她感觉到一种畅快。
范无忆丝丝呵着凉气。
“娘娘的确是娘娘,够狠辣,够果决!”
他握住了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