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得屋内更静。
范无忆那边没有任何动静。
他是鬼,并不会呼吸!
傅书墨也不讲话。
好一会儿,他慢慢的移动过来,傅书墨陡然紧张起来。
他伸手为她解开绳索,一只手指触碰到了她腕上的肌肤,停留短暂,却同时令他二人一个激灵。
得了自由后,傅书墨率先扯掉蒙着眼睛的布。
借着外面的火光,他便轻易看见了范无忆的模样。
他的帽子早已经不见踪迹,黑色的衣袍上满是泥泞,苍白的脸上布满脏污和血痕,他一向趾高气扬,潇洒不羁,衣袍干净,脸色苍白,形容冷冽,是标准的无常形象。
忽然看到他这幅模样,傅书墨怔然接受不来,尽管知道不合时宜,她还是道了句:“你的脸,会流血?”
他浑身充满狼狈,颓然看了她半晌,笑出声来:“你可以将我理解为一块死肉,会的,也会有一部分血。”
她不再多言了。
外间嘈杂之间,一人道:“怎么没听见什么声音,你,看看去!”
傅书墨警铃大作。
“娘娘……”范无忆极快的开口:“抱歉,权宜之计。”
那人脚步声极近,范无忆陡然靠近他,搂住她的肩膀,将她压住了。
动静很大,碰到了墙角的什么东西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动。
“好家伙,还是高门贵女,啊呸!”那个匪徒声音陡然兴奋起来,只是听听,显然无法满足他的好奇心。
他摇着锁:“想不到这没骨头似的小子,办起这种事来倒是很利索!”
“滚过来,那也是你看的,一会主顾亲自要来……”声音听不到了。
尽管他没有呼吸,身躯冰凉,他压迫在自己身体上,仍旧令她十分怪异。
她推他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