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的屋子越来越近,傅书墨道:“喂,我们不是要去宫中,那应该下山才对。”
随即立刻明白,“有捷径?”
然越擦一把汗:“有的。”
“直通皇宫?”
然越愣了愣:“怎么可能?”
他带着她来到屋前,法杖轻轻一敲,露出一个洞来,他先跳下去:“娘娘,下来吧,我接着你!”
他的法杖堵在洞口,十分碍事。
傅书墨皱着眉:“这个,必须得带上吗?”
“当然了,这是我的法杖。”
她心想,难道不是用来虚张声势、故作姿态的吗?
她拒绝钻洞,正在此时,忽然听到天上熟悉的声音在呼唤她:“娘娘,娘娘,你干什么去呀?”
“阿缚!”
她抬头一看,立刻拉住即将消失在洞口的法杖,“快上来,有法子,直达皇宫!”
片刻后,然越死死抱着他的杖,整个人被阿缚的胳膊缠了好几圈,他们正飘在空中,极快的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。
宫墙之外,笼罩着难以跨越的结界,阿缚讶然:“方才还能飞进去呢!”
傅书墨心中的不安愈甚,自高空之处,隐约能够看到宫门口走出一队身着黑衣的甲卫,正是护卫王城的禁卫军,为首的是一个年约三十多的男子,指挥左右分散至各处。
那人道:“……太后傅书墨已然化为邪祟,其一,宫中各处皆有道长驻守,若搜寻之时发现其踪迹,万万不可轻举妄动,当即发出信号示警;其二,严守各处宫门要道,禁止任何人私自出入……”
尽管隔得远,这一句还是清楚的送进了她的耳朵,阿缚也听得很清楚:“准备这么充分,确定了,这是来抓你的,那是什么人,和你这么大仇怨?”
“赵贵妃的哥哥,禁卫军副统领赵琦。”
“你方才前来探查,可有见到蒋若。”
阿缚道:“若不是这道结界,已经能够碰面了。”
然越终于适应了被吊在高空之中:“或许,我能……在这结界上面打个洞。”
法杖发挥了它应有的效用,过了会儿,他们已经站到了宫墙之内,然越累的满脸是汗。
“阿缚,带路!”
穿过数道宫门,他们脚步不停。
然越问道:“娘娘,先前你收服那陈玉容所用的那盏灯,是何法宝?”
傅书墨回道:“幽光冥灯。”
然越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