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风,咣当一声,将那扇门又重新的关上了。
屋内暖光融融,屋外黑暗无边。
范无忆的目光沉敛,他独自站在这隐蔽的角落,窥探那扇纹丝不动的门。
接下来,她是拒绝,还是顺其自然,好像也与他无关。
阿缚的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两圈,冷嘲道:“无常爷,你怎么了呀?”
他没有回话。
阿缚的胆量就大了起来:“某些人吧,又胆小又懦弱,这种时刻也就只能躲在这里偷看别人亲热。”
“娘娘是什么样的人,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,她虽然身份贵重,可对待咱们向来真心,只你伪装,还欺骗于她,哪怕你说清楚呢,你没有长嘴的吗?”
仍旧沉默无言,无人回应,阿缚偏头去看,修竹之下,已经空无一人。
她张口骂道:“有毛病!”
接下来的时日范无忆果然不再来。
阿缚的眼睛明亮,凑近傅书墨道:“定然是那天夜晚看到你和蒋若两个……”她笑了两声。
傅书墨问道:“他看到了?”
“是啊,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。”
阿缚道:“实际上,蒋大人挺不错的,若是娘娘喜欢,便不如随心的过上这一生,哪天不喜欢这日子了,便回冥界,叫范无忆兑现诺言送你转世投生,选个安乐逍遥的身份,快快乐乐又是一生。”
傅书墨并不回应,这世间哪里有这么快乐的一生又一生呢?
的确,就连那白泽连续来了几日,也说世间的妖鬼之力几乎已经吸纳完了,再也感受不到,她的使命似乎到此为止了。
阿缚问:“那你今日又来干什么?”
白泽道:“就,纯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
“娘娘,你对无常爷做了什么?他现如今心不在焉,出了许多错了,冥府业绩科考察扣除了他很多俸禄了。”
傅书墨道:“与我何干,我被他骗的也是半条命没了。”
白泽:“我还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过,看起来竟像是为情所困!”
她的心微微一动。
阿缚破口骂道:“啊呸,他?心跟石头一样冷硬,我祝福他吧,做无常一辈子!”
白泽深吸口气:“这么恶毒?”
傅书墨转而问他:“为什么,做无常,掌握人的生死,不是很厉害的一件事吗?”
“那是你们以为,范无忆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