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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惑,或许当年那一道太子薨逝的消息,本身就是一场精心谋划的阴谋。”
    傅书墨斩钉截铁道:“他当然死了,冒充之人正是拿捏了如大师这种心态,才能够次次搅动风波。”
    然越长久未回答。
    有小弟子端上茶果,然越道:“娘娘尝尝,咱们寺中的素斋茶果都是传承下来的老方,当年您的姑母孝仁太后就很喜欢品尝,说起来,就连早年间故去的孝慈太后也很是喜欢。”
    傅书墨微微皱眉,然越竟将这两位太后并在一处闲谈,她一时分辨不出,此人是城府深沉有意为之,还是生性豁达只当两位皆是作古之人,谈起来便无所顾忌。
    孝慈太后,正是靖德太子的生母,新武帝登基之后,同发妻张皇后也便是后来的孝慈太后,二人生下的靖德太子,年少便名动朝野,一身才学举世皆知。奈何天妒英才,太子随驾出巡,恰逢地动,自此下落不明。皇后悲痛过度,不久便撒手人寰。皇帝伤心难过很久,但后宫不可一日无主,便将傅书墨的姑母册立为后,也就是日后的孝仁太后。待到帝王年暮,膝下仅剩体弱的肃王,登基后,成帝的后宫可想而知的空虚,孝仁太后从中做主,选傅书墨为后。成帝不久便骤然薨逝,留下唯一幼子慕容朔,也才有了傅书墨十余年临朝摄政的岁月。
    正如然越所言,靖德太子若是没有死,顺利即位,南秦只怕会是另一番鼎盛景象。
    可没有如果,这就是命数。
    然越问她:“娘娘吃着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入口香甜,回味绵长。”
    大和尚露出笑容。
    傅书墨淡声道:“别叫我娘娘了,我已经不是,历史正如河流一般,只会向前,不会退后。”
    他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娘娘通透。”
    说到最后,然越道:“皇上托我问问你,是否愿意见他一面?”
    她愣了愣。
    慕容朔走入此间厢房,屋内并无繁复雕花陈设,此时正值日暮西山,窗纸轻薄透亮,柔和天光漫淌而入,洒落在素净的墙面上。屋外松柏青竹丛生,林木环绕,将这一方小屋衬得清幽静谧。
    临窗处静静坐着一位女子,案几之上已经备好茶点,看到他进来,她示意他来坐。
    他不由得又多看了她两眼,一身素白长衫并无绫罗绣纹,她的姿态也是松弛安然,听闻边境的日子并不好过,但看起来,她形容却没有一点憔悴,青丝仅用一根素木簪随意挽起,面色清浅温润。
    慕容朔没有行礼,掀袍落座。
    傅书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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